……
青木宣純四處散播消息,就差直接給趙傳薪送信,告訴他自己等人躲在喬巴山。
然而,他左等右等,趙傳薪帶來的暴雪小隊和胡大帶的灰斧騎兵團七拐八繞,就是不來。
等待才是最令人焦躁的。
最重要的是,青木宣純必須在趙傳薪趕到之前離開喬巴山。
可趙傳薪一日不到,他就必須守在這里穩定軍心。
青木宣純問:“趙傳薪可來了?”
手下搖頭:“灰斧軍在哈爾查布,趙傳薪率領暴雪小隊在北邊,如今連庫倫辦事大臣都知道了他們在車臣汗部耀武揚威,但沒來喬巴山。”
青木宣純手背青筋暴起,咆哮道:“八嘎,他是迷路了嗎?”
手下:“……”
……
趙傳薪不但沒迷路,他還趁黑去了一趟沙俄境內,在赤塔的列車貨站上順了足夠支撐部隊行軍的糧食。
來回路程不過一個半小時。
又御風滑翔,找到了灰斧軍駐扎營地,給胡大卸了足夠的軍糧。
之后去喬巴山附近上空轉了一圈,低空滑翔時,星月探清了地形和各處埋伏地點。
做完這些,才將將夜里十點半。
趙傳薪又傳送到奎特沙蘭白房子。
阿居雷·伊達現在是他的員工。
趙傳薪給他在房間里安置了個可拉伸的折疊床,每天就睡在這里。
趙傳薪這幾日往返的頻率較高。
此時,奎特沙蘭時間為早上八點多。
阿居雷·伊達見神出鬼沒的老板出現,立刻狗腿子般上前殷勤道:“康斯坦丁先生,今天我該做些什么?”
在這里,他不會挨揍,一日三餐能吃飽,額外還有工錢拿。
唯獨一點,給趙傳薪干活,活密,跑腿勤。
趙傳薪說:“去給我弄一束在葬禮上送的花,我要求你半小時內完成。”
這小子有三個特點。
第一愛吹牛逼。
第二嘴開光了。
第三趙傳薪刁難他的事情他總能用獨特方式辦到。
譬如讓他去弄花,卻不給錢,這小子基本會完成任務。
等支開了阿居雷·伊達,趙傳薪開始在院子鋪沙。
沙子上,再用泥抹子手套聚沙成塔,造幾塊大型石磚。
每天他都會完成個幾平米,這樣一來別人不會懷疑。
二十分鐘后,阿居雷·伊達捧著一束麝香草回來。
他氣喘吁吁說:“康斯坦丁先生,弄這一束麝香草,著實費了我好大功夫。對了,您要參加什么葬禮嗎?”
趙傳薪接過麝香草:“烏爾基迪·戈麥斯死了弟弟,說是正在做格里高利彌撒,咱們去吃個席,順便打探打探這個傻子為何總找我麻煩。”
趙傳薪這幾天用阿居雷·伊達用的順手,擔心某天夜里,這小子會挨槍子兒。
阿居雷·伊達看看萬里無云的天,嘿嘿笑著說:“格里高利彌撒要連做三十天。俗話說,2月份的大風,六七月的雨,從來不會遲到。依我看,即將到來的大風能把他弟弟的靈堂刮飛。”
趙傳薪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