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宗看看左右,又看看韓人雄,不禁苦笑。
有些人還是不死心那。
他捏了捏額頭:“人雄啊,你想要怎樣呢?”
旁邊的李之桃脖子青筋直蹦。
玄天宗和別的幫派不同。
李光宗不發話,誰也不敢亂開口,規矩森嚴。
否則,依著李之桃的脾氣早就掀桌子了。
媽的,跟誰倆呢?
韓人雄粗壯有力的胳膊一揮:“我要個交代,否則我們十三義過不好這個年了。”
“你要什么交代?”李光宗目光炯炯盯著他。
“聽聞,玄天宗掌門趙傳薪很能打,人稱戰神。”韓人雄語氣危險,顧盼自雄:“但是,我韓人雄也打遍港島無敵手。江湖事,按江湖規矩解決。若是趙掌門不使快槍,他可敢與我一戰?我勝,我們的米店、茶館和骨場繼續開。我敗,任憑處置!”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韓人雄自幼練三展拳和戳腳,還跟著英國人練了兩年西洋拳擊。
中西合璧,且南拳北腿全都精通。
出道以來,戰無不勝讓他野心越來越大。
身為武人,但凡怕了一點,就不可能做到零敗績。
沒有一往無前勇氣的武人,不是合格武人,此時也沒有習武之人點到為止的說法,通常是即決生死也分高下。
當大家都抱著“點到為止”的謙讓態度講究什么“武德”后,就是武術沒落的時刻。
殺人還講德性,怕不是腦袋有泡?
韓人雄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李之桃再也忍不住,霍然起身指著韓人雄罵:“你他媽也配和我們掌門動手?”
李光宗伸手虛空扇了扇,李之桃悶悶不樂的坐下。
韓人雄大笑:“怎么?趙掌門不敢應戰?”
這時,樓梯口,一人負手上樓進入大廳。
門口的裁決團見了立刻躬身:“掌門!”
趙傳薪的一身裝扮仙氣飄飄,就差隨身帶bgm了。
“焯,啥時候練武的都敢跟修仙的比劃了?”趙傳薪叼著雪茄齜牙樂。
他抽了一口雪茄,朝天吐出了個煙圈,加上他笑嘻嘻的模樣,立刻從絕世高人淪落人間。
“掌門!”
所有人離席,起身恭敬的喊。
整齊即氣勢。
韓人雄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立刻被壓制住。
趙傳薪叼著雪茄邁步向前。
韓人雄覺得風頭被搶,怒道:“趙掌門,你可敢一戰?”
趙傳薪不屑道:“咋咋呼呼啥,不行就去小孩那一桌。”
“你”
趙傳薪和李光宗一樣,都覺得大過年的,不要惹是生非的好,不圖吉利的彩頭,至少別掃了大伙的興。
所以他也不搭理韓人雄,徑直奔著李光宗而去。
可韓人雄偏偏不開眼,中途忽然伸出手指頭指著趙傳薪:“趙傳薪,別人怕你,我韓人雄不怕,莫要小覷了天下英雄!”
大廳內鴉雀無聲。
趙傳薪笑意收斂:“我給你個機會,滾到一邊去。”
暴躁的韓人雄忽然沖了上來,抬腿就踹趙傳薪小腿。
尋常人被他鏟中,不被鏟斷小腿,也要脫一層皮。
趙傳薪負手依舊,卻忽然抬腿,精準截住韓人雄伸過來的腿。
韓人雄腿不由自主的抬高,趙傳薪順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