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始料不及,手里還提著一瓶燒鍋和一瓶拉菲呢。
“咋就你們倆?”
李梓鈺見趙傳薪突然而至,趕忙起身:“都遣回家過年了。”
他對趙傳薪的神出鬼沒已經習慣。
李梓寧起身,扭扭捏捏說:“掌門,新年大吉。”
趙傳薪隱蔽的狠狠地掐了一把她屁股:“梓寧啊,新年好。”
“唔”李梓寧壓抑并興奮著。
對嘍,就是這種感覺。
趙傳薪見她如此,又狠狠地掐了一把。
好這口就滿足她。
“嗯”李梓寧悶哼一聲。
李梓鈺詫異道:“梓寧,你怎么了?”
“哥,沒,沒什么”
趙傳薪坐下,倒了一杯酒:“來,咱們走一個。”
咕咚,酒盅內的燒鍋一飲而下。
李梓鈺:“”
他酒量一般,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旋即面紅過耳。
李梓寧酒量頗佳,面不改色,還朝趙傳薪挑了挑眉。
在趙傳薪看來,這就仿佛在說:來啊,虐我啊。
于是趙傳薪一點不慣人,斟滿一盅說:“來,梓寧,咱倆喝一個。”
咕咚,兩人又干一杯。
“來梓寧,咱倆再喝一個。”
咕咚。
李梓鈺勸道:“好了好了,吃點菜。”
李梓寧雙頰微紅,揮手說:“哥,你別管!掌門,我們再喝一個。”
李梓鈺:“”
趙傳薪和她連喝六個。
李梓寧飄了。
趙傳薪樂呵呵起身:“我還要去港島,你們繼續吃。另外我這里有份計劃書,是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準備在澳島建立分銷點的章程,你看看,對澳島的稅收很友好。”
李梓鈺接過計劃書,沒說什么,李梓寧卻搖搖晃晃起身,挑著柳眉問:“怎么了?掌門,想要逃么?”
趙傳薪佯裝去扶李梓寧的時候,趁機在她腰間一擰。
“啊”
聲音十分銷魂。
李梓鈺皺眉:“梓寧,酒量不佳就別硬喝,成何體統?”
“我”
李梓寧心里有氣,但不敢說趙傳薪掐她。
趙傳薪齜牙:“走了。”
趙傳薪對自己的管理能力非常沒信心,所以他此時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沒有哪個掌權者,能像他這般兼顧多地,尤其是沒有客運飛機的時代。
港島,蓮花樓。
外面全是警察。
蓮花樓搭上了臺子,臺子上掛著一條長紅。
這是從廣州傳來的習俗,因為清末期間,廣州坊間的坊眾通常自治,坊內有閘門、坊內團練和值事,每座街坊都有一座廟,坊眾中代表出來議事叫廟議。
當有人需要召集坊眾舉行廟議,就要通過傳簽,就像西北地區的雞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