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無辜的吉娃娃:“狗東西,還想朝老子開冷槍,拎著幾桿老古董當真以為無法無天?”
“嗚嗚”吉娃娃瞪著一雙大眼睛回應,尾巴搖的飛快,絲毫沒有挨揍的模樣。
奧斯卡級的演技畢竟非同凡響。
趙傳薪在院子里給它搭了個狗窩。
見這貨依舊冷的瑟瑟發抖,又用自己的一只棉襪子掏出五個洞,給它套身上。
趙傳薪退后兩步打量,果然好多了,呵呵。
傀儡奴仆、黑色傀儡工匠正在房間里趕制衣服和靴子。
趙傳薪去了地下堡壘,將從臚濱府運來的一批軍糧放在里面。
1909年1月21日,大年三十。
無論是臚濱府還是京城都張燈結彩。
平日清冷的紫禁城內今天也喜氣洋洋。
慈禧的最后一年,心中想的還是“扶我起來我還能掌權”,所以當時沒給隆裕皇后多少權力,反而讓載灃逐漸掌權。
可最后,慈禧不得不接受她垂死的事實,才匆匆忙忙的讓隆裕垂簾聽政。
可為時已晚。
慈禧和光緒死的比較著急,諸大臣和愛新覺羅載灃并未遵從慈禧臨終前的懿旨,直接將隆裕架空了。
愛新覺羅載灃深知寡嫂遠遠比不上慈禧,后面直接將禁衛軍納為己用,隆裕所下旨意,必須有“攝政王傳諭旨”字樣才能生效。
今天是除夕,但少壯親貴都在紫禁城中。
愛新覺羅載灃問載濤:“前段時日,北邊槍炮齊鳴,頗不寂寞。卻聽聞趙傳薪遠赴海外,回來后可有異動?”
愛新覺羅載濤搖頭:“我的人傳消息回來,說臚濱府張燈結彩,街談巷議中,趙傳薪未曾有所異動。”
“趙傳薪本是心窄量小之輩,他若起兵大動干戈,依你之見,朝廷該當如何?”
愛新覺羅載濤放下茶盞,沉吟片刻道:“聽聞那攻打臚濱府的賊人當中有俄人有日本人,日本不再臚濱府內,趙傳薪也無可奈何。唯獨俄人近在眼前。趙傳薪攻打俄人,坐壁旁觀即可。壞就壞在,傳言說那伙賊人向西而去,進入草原。趙傳薪若是貿然進犯草原,朝廷便要坐蠟,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愛新覺羅載灃皺眉冷哼:“自然要管,別忘了,他現如今還是朝廷命官呢。”
“也不是不行。可趙傳薪不聽呢?”
如果趙傳薪不聽朝廷號令,不但起了壞的示范,降低朝廷威信,搞不好還會和趙傳薪鬧翻。
本就忌憚趙傳薪,趙傳薪在德國柏林大鬧一場還能全身而退,愛新覺羅載灃就更畏趙如虎了。
載灃問載濤:“你練兵許久,若和趙傳薪起了沖突,你有幾分把握退敵?”
載濤搖頭:“我只知練兵,不知打仗。”
“”
一句話,把愛新覺羅載灃整無語了。
“再看看吧。”
被遣返老家的袁慰亭,此時也在打聽臚濱府的消息。
“趙傳薪如何了?報復了嗎?”
“未曾。”
“他在等什么?此人素來報仇不隔夜。”
“想來是等過了年吧。”
袁慰亭也不知道在期待著什么,他的眼睛里閃爍著野望:“趙傳薪回歸,俄人動向如何?”
“俄人自邊境枕戈待旦,排兵布陣,風聲鶴唳。”
趙傳薪在家門上掛桃符,是齜牙咧嘴的秦叔寶和尉遲敬德。
麗貝卡萊維好奇道:“大人,這究竟有什么用呢?”
“有什么用?”趙傳薪忽然看見幾個鼻涕娃牽著一條大狗路過,笑了笑說:“你看那條狗,就明白了。”
只見趙傳薪朝那條大狗走了幾步,瞇著眼睛,露出一口白牙,身上殺機畢露。
那條大狗先是回以齜牙,口中發出“嗚嗚”威脅警告,然后轉身就跑。
好懸將牽著繩子的鼻涕娃拽了個跟頭。
麗貝卡萊維:“”
趙傳薪點上一根煙說:“看到了沒,這叫殺氣。李世民做噩夢,就派手下兩個殺人如麻的大將秦叔寶和尉遲敬德看門,鬼神不能近,便能高枕無憂。”
他起鍋,熬漿糊。
麗貝卡萊維拿著對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