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尚早。
趙傳薪收起了黑寡婦傀儡,傳送到奎特沙蘭白房子。
甫一到站,他就發現剛裝好的窗戶被砸的稀巴爛,窗臺上全是大腳印子。
“媽的兒法克兒”
趙傳薪破口大罵。
是哪個狗東西?
好在只是破壞了玻璃,窗框沒壞,趙傳薪讓傀儡奴仆摳掉窗框內的玻璃碴子,戴上泥抹子手套直接在窗框上生成熔融石英玻璃。
他開鎖進屋,見屋里沒丟啥東西,只是被人翻箱倒柜的打翻了許多家具。
和傀儡奴仆一起將家具扶起,趙傳薪去看了看封死的地下堡壘入口,發現安然無恙后轉身出了門。
此時奎特沙蘭的太陽已經升起。
趙傳薪對著朝陽伸了個懶腰。
忽然聽見了很尖細的哀鳴。
低頭一看,發現之前跟費力西亞諾卡蘭薩隊伍來過一次的那條吉娃娃狗,此時拖著一條受傷的后腿,趴在不遠處可憐兮兮的沖他叫。
趙傳薪眉頭一皺。
這狗東西,凍的瑟瑟發抖,餓的連叫都沒力氣了,也不知道怎么拖著傷腿來的。
他取出大列巴泡水,割了雞蛋大小的豬肉切碎,混著面包糊放在豁牙漏齒的盤子里:“過來!”
“嗚嗚”
吉娃娃試圖起身,因傷腿以及低血糖又坐了回去。
趙傳薪鐵石心腸,不為所動,繼續抖著盤子:“過來。”
總而言之,想要活命,就必須過來,受傷不是吃白食的借口。
吉娃娃發現趙傳薪是不會將食物遞到它嘴邊后,只能吃力的拖著一條傷腿,忍痛過來。
終于,它靠近了盤子,瞅了趙傳薪一眼后才低頭吃。
可以說,除了干飯外,趙傳薪從不對任何畜生心軟。畜生就是畜生,必須讓它們明白誰才是老大。
距離白房子大概幾十米外的蘆竹叢中,烏爾基迪戈麥斯等人蹲守在那里。
“來了,外鄉人回來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冷笑著取出了一桿墨西哥自產的毛瑟m1902的7步槍。
而他的手下槍支五花八門,有大漂亮南北戰爭時期的斯普林菲爾德火帽激發式步槍,梅納德后裝卡賓槍,古老的柯爾特手槍
也有帶牛角刀的。
烏爾基迪戈麥斯冷笑著舉槍:“我先讓他吃點苦頭。”
說完,他拉栓上膛,半蹲著瞇起一只眼瞄準。
眾人屏息凝神,等著看好戲。
這時,他們見院子里的外鄉人忽然雙手掐腰,喝罵道:“孽畜,老子給你食物,你竟然要暗算我?”
聲音之大,烏爾基迪戈麥斯等人聽的真真切切。
他一愣。
前幾天趙傳薪還給他送香腸啤酒來著
莫非他發現了,在罵我?
但他畢竟是個恩將仇報的人,而且外鄉人低頭咒罵,并未看向他們這邊。
所以他也沒太放在心上,再次瞇著眼瞄準。
卻聽那外鄉人又喝罵道:“你這個渺小的狗東西,竟然妄想屠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性!”
烏爾基迪戈麥斯聽的腦門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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