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后貝加爾斯克郊外,穿戴混沌甲,取出輕機槍點射靶子。
那天看了日俄聯合組成的那支部隊狙擊手用的射程卡后,趙傳薪深受啟發,決定效仿他們規范自己射擊技術。
當然更是因為他在舊神法典世界中陷入僵局,急需破解,需要全面升級戰斗技巧。
星月本就掌握了比較全面的射擊模型,趙傳薪需要做的是完善這些數據,這消耗了他一上午的時間。
下午,他嘗試啟動風神烙印,張開混沌甲翼膜,展開背后黑龍翅內翼和鋸船蟲的內膜做的外翼。
如果有人旁觀,就會震驚的看見一陣風過后趙傳薪被吹的原地飄起。
潤之領主的致意中粒子流源源不斷釋放,風越吹越大,趙傳薪先飄了十余米,旋即越來越高。
等差不多三十余米高的時候,收了粒子流。
草原本就風大,更兼高空,狂風肆虐,趙傳薪被吹的東倒西歪,難以掌控滑翔軌跡。
如同風洞實驗室,星月憑借自然風搜集大量數據分析。
臚濱府百姓中有人抬頭望,高聲呼道:“你們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鷂子!”
“不,鷂子很小,我見過西部的雕,這應當是雕,真是個傻雕,東倒西歪的。”
眾人議論紛紛,見天上的黑影迅速朝北遁走。
趙傳薪起初很怕。
這不是坐飛機。
想要改變滑翔軌跡,非得靠他肢體牽動翼膜,蟲絲牽動背后滑翔內外翼不可。
他沒經驗,星月也沒經驗。
十多米高,趙傳薪或許不怎么怕,畢竟掉下去有星月兜底。
可三十多米高后,他很懷疑星月是否有把握讓他無傷落地。
等一陣狂風吹來,他飛到了四五十米高空后,趙傳薪是真的慌了。
心中一慌,肢體動作難免走形,一個不小心便開始在空中翻滾,之后是急驟下降。
“啊”老趙發出一聲慘叫。
滑翔,不是飛翔。
星月緊急調動滑翔內外翼,將趙傳薪身形穩住下墜之勢。
此時已經下墜十余米。
納河。
星月給標注出施加風力的點:“伱需要改變方向,大膽些,加大風力。”
趙傳薪四肢大張,給兩臂下翼膜和背后長長的內翼鼓風,原理類似船帆。
星月調整外翼夾角,外翼同時相當于升降舵、副翼和方向舵。
沒有引擎,所以不需要擾流板。
向左轉,左外翼偏上,迎角減小,左翼升力降低。
左右外翼產生的升力差,相當于趙傳薪身體縱軸產生橫滾力矩,結合雙腿間翼膜,就能實現左右轉彎。
而剛剛趙傳薪空中“死亡翻滾”,也是由此而發生。
趙傳薪畢竟對身體的操控力已出神入化,當拋開恐懼心理后,很快調整好,配合星月在空中靈活盤旋。
星月最先確定的空中“扶正”動作,目的是在任何情況下,能迅速將趙傳薪身體扶正。
然后引導趙傳薪自主控制方向,星月更多的是感應輔助滑翔,而不是反過來。
就如同當初趙傳薪的深海恐懼癥,現在他也沒辦法克服恐高心理。
但凡往下看看,都覺得頭暈眼花。
他在天上飄了一個多小時,抵達了他的領地卡達亞上空。
這期間他掌握了怎么御風,為自己的“風帆”加力。如何控制方向和起降,以及兩者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