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上分享了黑色傀儡工匠的望遠鏡調焦后視野,趙傳薪清楚看到,那顆拳頭大的石子的凹陷處多了個洞。
當真是指哪打哪。
一顆價值2萬金幣的低等級蔚藍水晶,才能發射20道光刃。
這“子彈”的造價也太高了些。
星月說:“休息片刻,等天亮后,你要熟練掌握風神烙印,練習御風滑翔。混沌甲,春光劍,光刃槍,御風滑翔,你又多了四張底牌。”
趙傳薪聽到“底牌”二字,想到了混沌掠殺者。
他眼中精光一閃:“或許還能再多一張。”
他和星月說了一種并不新鮮的戰爭方式火攻。
他們研究到天光大亮。
墨西哥的這個季節是旱季。
每天都晴空萬里,大地干涸,植被蔫頭耷腦。
整個一二月份的降雨量,估計不會超過5毫米。
地主家的羊瘦骨嶙峋,放羊小子阿居雷伊達兩天挨頓罵,三天挨頓打。
他向上帝祈禱了無數次,然而上帝連清晨的露珠都吝嗇降下一滴。
發現約翰康斯坦丁家的庭院燈還亮著,他眼珠子轉了轉,前去敲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阿居雷伊達臟兮兮的瘦臉綻放笑容:“先生,您家里的庭院燈還亮著,我只是來告訴您一聲,否則浪費了燈油。”
他發現約翰康斯坦丁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像剛起床的樣子。
趙傳薪面無表情點點頭:“沒事,家有這條件。”
“”阿居雷伊達訕笑:“先生,您真是富有。不像我,早上只能嚼上一點牧豆渣子充饑。”
趙傳薪一齜牙,丟過去一塊大列巴:“其實我和你一樣可憐,這個時候只能吃些大魚大肉,連點新鮮蔬果都吃不上。你吃不上飯,為何不食肉糜呢?”
阿居雷伊達張大嘴巴:“”
果然肉食者鄙,竟能問出何不食肉糜?
但他的小機靈,終究為他換來了一大塊面包,雖然這面包死硬死硬的。
對窮人來說,大列巴這種食物也講不上水土不服。
阿居雷伊達開心的辭別趙傳薪,趕著羊繼續上路。
他聽見了一陣狗叫聲和馬蹄聲。
羊群被驚的亂竄,阿居雷伊達嘴里塞著大列巴支支吾吾咒罵不已:“該死的,哪個遭瘟的嚇到了我的羊?”
然后看到了一群人,有騎馬的,有步行的,隊伍里還有狗。
為首騎馬的漢子,還背著一把溫徹斯特杠桿步槍,雖然舊,但那可是從美國進口的好武器。
阿居雷伊達不敢咒罵了,老老實實驅趕羊群讓路。
“孩子,這里是奎特沙蘭對嗎?”為首漢子居高臨下問。
“是的,你們從哪里來?”阿居雷伊達見這群人全是男人,覺得來者不善。
“我叫費力西亞諾卡蘭薩,我們從圣布埃納文圖拉來。”漢子語氣溫和:“我們是過路者,想找地方歇歇腳。”
阿居雷伊達松口氣,指著白房子方向道:“鎮子上沒有旅店,不過我看約翰康斯坦丁先生在修繕房子,還安置了貨柜,或許他想開店也說不定,你們可以去碰碰運氣,在那里休整。”
費力西亞諾卡蘭薩點點頭,剛想勒緊韁繩讓馬前進,忽然轉頭對阿居雷伊達說:“孩子,我看你是個有見識的好孩子,你想不想出人頭地?或者,你對現在的處境是否滿意?”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