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府很忙。
他需要批閱積累的公文,巡視星火外貿公司業務,聽屬下來報各種難題,還要見見五翼總管。
從姚佳府上離開,他馬不停蹄的忙活著,沒有喘息時間,直到夜幕降臨。
麗貝卡萊維和唐群英在家,妮娜不在,廚藝不精的唐群英做飯。
飯菜已備齊,麗貝卡萊維對著碗筷發呆。
唐群英最見不得癡男怨女,皺眉道:“莫辭,你不必等他,缺了你的關照,也沒見著他凍著餓著。”
麗貝卡萊維微微嘆息:“也不知怎地就著了魔,他成了我的世界中心。我知道不該如此,但難以控制。見了他就歡喜。”
唐群英聽的磨牙,很不耐煩:“你是見了他就歡喜,還是見了他就想要歡喜?夜里折騰來折騰去,聲音之大,叫人好生著惱。便是男女那點事,至于如此沉迷?”
麗貝卡萊維:“”
她想說:“真至于。”
但卻說不出口,畢竟女兒家要矜持。
趙傳薪沒回家。
鐵打的身體,經不住流水的女人。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剛刀,財是下山猛虎。
所以,趙傳薪酒色財氣全沾
他回山腰小屋,讓傀儡奴仆煮了一碗方便面,奢侈的加了一根德國香腸和兩個雞蛋。
這一天水米未沾牙,正饑渴難耐,方便面必須煮三個面餅才夠果腹。
傀儡奴仆將面端過來的時候,趙傳薪看那擺盤很是一愣:“這擺的未免魯莽,十分不妥,下次不要擺的這么對稱。”
倆雞蛋,一根德國香腸,擺的太對稱會令人感到不適。
趙傳薪筷子攪大碗,將擺盤打散,這才吃了起來。
方便面這東西,不能總吃,但長時間不吃總是惦念。
傀儡奴仆拿著抹布,認真清理山腰小屋每個角落,務求不留死角,連落地窗也沒放過。
清理過后,屋里灰塵漸少,煙油味變淡。
許多吸煙者,無法接受密閉空間的煙油味,這是個奇怪現象。
趙傳薪將碗筷一丟,先在落地窗前看了會璀璨的星空。
每當看閃爍的銀河,人都會產生自己很渺小的感覺。
看久了,便會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等傀儡工匠刷了鍋碗瓢盆,趙傳薪才收回視線,取出舊神法典。
清晨,我被喊殺聲吵醒。
我出門,詛咒風暴帶來的雨水將我頭發打濕。
雨幕中,紅島女修士帶著信徒前來。
她說:無畏先鋒,我受皇帝之令前來幫你守城。
我點點頭沒說話。
紅島女修士沒離開,她忽然問我:無畏先鋒,你死而復生的秘密是什么?
我雙手合十,對她說:死而復生的秘密是祈禱。
紅島女修士深邃的目光變得熾烈:向哪位神靈祈禱?
我想了想:向時空之神祈禱。
正目不轉睛盯著書的趙傳薪,眉心跳了跳。
時空之神?
無畏先鋒就是這樣看他的?
紅島女修士刨根問底:雖然我沒聽說過時空之神,但我認為他肯定是某種偉大的存在。你能告訴我你向他祈禱了什么嗎?
趙傳薪忽然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
我實話實說:咒語很簡單,我告訴時空之神我不想死。
紅島女修士繼續問:是否需要配制某種秘藥配合?或者召喚物、獻祭物品?
趙傳薪“啪”地合上舊神法典。
他問星月:“記得在紐約創建夜壺神教的安德魯米勒嗎?”
星月回答:“記得。”
趙傳薪興奮的說:“我忽然有了個廣泛獲取信仰之力的方法。”
星月好奇道:“什么方法?燒殺劫掠,讓全世界怕你?又或者散播謠言?”
恐懼也算一種信仰。
“不!”趙傳薪齜牙笑:“方法就是拼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