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在日俄聯合獵虎小隊潰兵營地,見了青木宣純,道明來意。
老謀深算的青木宣純臉上絲毫不見慌張。
他淡定道:“俄國的武器,即將從車臣汗部北境運到。你所顧慮者,無非趙傳薪尋蛛絲馬跡找上門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要殺趙傳薪,進攻也是殺,防守也是殺,我們原地駐防,布置天羅地網,有地利人和之優勢。這個世界上,沒人擁有不死之軀,一切全憑謀劃。”
旁邊靜靜聽著的海山忽然插嘴:“左有庫倫,右有車臣汗部,若是趙賊來襲,朝廷斷不會坐視。草原各王公擔驚受怕已久,不如我趁機聯絡各處,出兵協助。青木先生盡管向沙俄討要武器,武裝隊伍,教那趙賊有來無回!”
草原各部王公,最怕的就是朝廷新政。
趙傳薪任臚濱府知府后,玩的比朝廷還狠還急。
就說剛成立的咨議局,亂七八糟,什么人都招,就是不招王公貴族進入。
這些草民賤民,居然還能參與立法,真是豈有此理,罔顧綱常。
關鍵趙傳薪就在他們旁邊虎視眈眈,仿佛隨時就要沖殺過來一般。
那人比綹子貪婪,比馬匪嗜血。
他們能不怕么?
這幾年,海山在草原上四處游說,對各地王公貴族的心理洞若觀火。
他們的權力和財富正在被層層扒去,早已有了火氣,但敢怒不敢言。
趙傳薪要是敢率軍前來,無異于點了火藥桶。
有青木宣純和陶克陶胡做先鋒,讓其余人敲邊鼓再好不過,還能白白得到沙俄一批武器彈藥。
海山還有更深一層目的讓各部王公徹底和趙傳薪對立。
陶克陶胡感激的看了海山一眼,認為海山為他著想才這樣積極謀劃。
青木宣純卻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他有一些作為特務的良好習慣。
譬如每到一地,學習當地方言,繪制地圖,了解風土人情等等。
來巴嘎諾爾也不例外。
他從別人口中知道了陶克陶胡的事跡,打聽到海山這兩年的作為。
他慣會用局外者的眼光看待事物。
他知道海山目的不單純。
但這無關緊要。
“我會說服俄人給你武器。”青木宣純看著海山,揚了揚下巴:“但你的人,要聽我號令。”
海山不大情愿。
但最終要是咬牙同意:“可!但事成之后,武器彈藥留下。”
青木宣純頷首:“可!”
這個年代的人比較軸。
日本人和毛子打仗的時候,鍥而不舍、孜孜不倦的搞情報工作,直到細致入微,將每個環節都用上。
孫公武反清,同樣宵衣旰食,滴水穿石。
不是說誰把誰打怕了,就一勞永逸讓敵人永不再犯。
趙傳薪也不行。
趙傳薪給趙靈均打造了個嬰兒車。
四個帶橡膠胎的萬向輪,羊毛填充軟包座椅,上面帶折疊傘棚,前面有扶手。
這東西能讓瑪格特節省體力,推著總比抱著輕省。
趙傳薪帶著趙靈均在海牙街頭逛了倆小時,去了一趟海邊在淺海處潛泳。
璀璨綠洲的璀璨之星,將趙傳薪的圣靈之心剝離,歸還后趙傳薪一直沒用。
在回努爾登堡,趙傳薪將圣靈之心給了趙靈均。
威廉明娜回來了。
威廉明娜見趙傳薪沒走,大松口氣。
她試探道:“伊森,留在荷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