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我了,疼的我不想活了,再也不敢了……”
見他如此,自詡硬漢的烏爾基迪·戈麥斯反而不好意思喊疼了,只能忍氣吞聲,咬牙死撐。
薩爾瑪一瘸一拐的朝院外跑,想離開是非之地。
但她還不忘回頭:“外鄉人快跑,烏爾基迪非發瘋不可!”
話才剛落,她就見趙傳薪腿腳麻利的超越了她跑在前面。
薩爾瑪:“……”
這么聽話的嗎?
你后腦勺又不疼了是吧?看來還是摔的輕了。
洪水猛獸烏爾基迪·戈麥斯果然起身,怒吼著朝兩人追來。
趙傳薪將院外傀儡奴仆丟棄的兩塊石頭收入囊中,當烏爾基迪·戈麥斯快追上薩爾瑪的時候,突然放在他腳前一塊。
薩爾瑪眼角余光掃到烏爾基迪·戈麥斯猙獰的臉,不由嚇得發出尖叫:“啊……”
然后,烏爾基迪·戈麥斯身體猛地朝前撲去。
咣!
一塊石頭在烏爾基迪·戈麥斯腳前,將他絆倒。
另一塊石頭在他臉著地的地方憑空出現。
直接磕掉了烏爾基迪的一顆門牙,另一顆門牙缺了一半,神經外露。
上下嘴唇被磕的鮮血淋漓,豁開好長的豎著的口子。
“嗚……”
烏爾基迪·戈麥斯發出的聲音,驚恐中透著絕望,那是怎樣的一種疼啊!
薩爾瑪見外鄉人猛地回頭,小跑回去攙扶住烏爾基迪·戈麥斯:“烏爾基迪,瞧瞧你,這么大人了毛手毛腳,這下好了,以后怎么嗑甘蔗?”
薩爾瑪發出劇烈的咳嗽。
莫名的想笑呢?
這外鄉人,怕是腦子壞了吧?
烏爾基迪·戈麥斯鮮血淋漓的嘴唇哆嗦著,欲哭無淚。
他想要伸手薅趙傳薪,但劇痛讓他渾身無力:“你,你……”
他的手,最終只是輕飄飄搭在趙傳薪衣領上而已。
趙傳薪伸手掏兜,烏爾基迪·戈麥斯心中惶恐,以為趙傳薪肯定是在找武器想要對付他。
然而,趙傳薪卻驚奇的從兜里掏出個挺大的醫藥箱。
打開后,里面有注射器、酒精、棉花、手術刀、白色藥片、云南白藥、金瘡藥、針、羊腸線等物。
他先取出棉花沾酒精:“來,別亂動,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不然會感染,會死人的。”
烏爾基迪·戈麥斯不相信這人會以德報怨,開始劇烈掙扎。
誰知,剛剛一推就倒的外鄉人,此時力大無窮,將他牢牢把控。
趙傳薪說:“真是的,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我上一個治療的病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
“嗚嗚……”
趙傳薪訕笑:“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很久以前就開始治療病人了,甚至最早的病人已經死了。當然,后面的人,也陸陸續續死的差不多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嗚嗚嗚,放開我……”
趙傳薪朝薩爾瑪喊:“愣著干啥,趕緊回來幫忙按住戈麥斯先生,別讓他亂動,不然沒法治傷。”
看傻眼的薩爾瑪當即不干了:“憑什么?他剛剛想要強暴我,還打了你,憑什么給他治傷?”
趙傳薪悲天憫人:“薩爾瑪,你要相信真善美,人間有大愛,神愛世人,阿門。快來吧,少廢話。”
畢竟趙傳薪救了她……兩次。
她不情不愿的過來,按住烏爾基迪·戈麥斯一條胳膊。
趙傳薪用膝蓋死死壓住他另一條胳膊。
烏爾基迪·戈麥斯大驚失色:“我……我警告你們……”
趙傳薪卻強行用食指按住其上顎,拇指扒拉其下顎,用沾酒精棉花給他胡亂擦拭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