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不明所以,更加不會動。
表演者在黑暗狹隘的箱子里怕的很,因為外面觀眾屏息凝神,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絕望道:“羅斯馬倫,你他媽趕緊過來給我打開箱子,你瘋了不成?快過來。”
叫羅斯馬倫的托,這才恍然大悟,真的出問題了。
他三步并兩步竄過去,將箱子打開,放出表演者。
觀眾不是真傻子,這會兒總算明白過來,原來兩人一個捧哏一個逗哏,都在那演戲呢。
于是哄堂大笑。
表演者惱羞成怒,跳出來后,先是踹了羅斯馬倫一腳,然后氣咻咻的拉開幕布,吼道:“艾瑪,你他媽死在里面了?”
此時,艾瑪的臉上剛剛恢復幾分血色,但還是渾身無力,癱坐在趙傳薪膝蓋上。
表演者氣急敗壞下,伸手要去薅叫艾瑪的女孩頭發。
趙傳薪伸手,鉗住他的手腕。
表演者想掙脫,那只大手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此時,觀眾中有人驚呼:“啊,是趙先生,我剛剛在英國使館那聽他演講。”
“趙先生怎么會在后面?”
“他在和那女孩做什么私密事?”
“他竟然背著女王……”
表演者被捏痛了手腕,尖聲道:“快放開我。”
趙傳薪瞥了他一眼:“艾瑪犯了心絞痛,你難道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嗎?”
表演者這才注意到艾瑪的臉色。
他臉上怒氣一斂,但還是有些下不來臺:“我怎么知道?再說,心絞痛又不會死。”
觀眾一聽,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幕后操縱一切的女孩病情發作,是趙傳薪救了她。
艾瑪身體哆嗦著,從趙傳薪膝蓋掙扎站起。
她說:“抱歉,這是我最后一次表演了,如果沒有這位先生,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里面。”
表演者一愣,旋即冷笑:“你壞了我的表演,要不然我也會辭退你。”
趙傳薪起身,拍打拍打膝蓋上的塵土,沒事人的溜溜達達往外走。
叫艾瑪的女孩輕輕彎腰給趙傳薪鞠躬致謝。
人群自發鼓起掌來。
“上帝保佑趙先生。”
“女王仁慈,趙先生善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拍馬屁?
老趙:“啊……tui!”
一口唾沫吐出去,毫不理會他們吹捧,雙手插兜離開。
“啊,趙先生便是如此,他不在意虛名……”
“真是虛懷若谷啊!”
趙傳薪聽了,心說人真是賤。
馬夫一臉好奇的看了看趙傳薪:“先生,我們去哪?”
“回努爾登堡。”
路上,星月對他說:“剛剛那個玩偶內的機械非常精密,我繪制了草圖。”
說著,在眼鏡上給趙傳薪呈現圖紙。
趙傳薪看著密密麻麻的齒輪,感到頭皮發麻:“看不懂。”
星月說:“我能仿造出來,但沒有意義。我認為,蟲絲、中控符文碎片和這種機械可以結合,但需要重新設計,我們能制作出機械原理傀儡。”
沙漠皇帝的傀儡士兵,以及趙傳薪的軟金甲,其原理和動物相似,不是齒輪,而是筋骨,以蟲絲為筋。
表演者的玩偶則是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