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趙傳薪,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不會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下手吧”
趙傳薪望向場中眾人,神態睥睨,不可一世。
他隨手探出,隔空抽回一個侍衛的佩劍,猛插在威廉二世和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身前地上,入土三分,劍柄不顫。
他盯著威廉二世道“殺你如探囊取物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威廉二世因殘疾而自卑,因自卑而狂妄。
趙傳薪將他的狂妄打回原形。
威廉二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恐懼和狂怒兩種情緒交織,讓他腦袋幾乎爆炸。
趙傳薪又瞪了貝特曼霍爾維格和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一眼“想要再戰,趙某隨時奉陪。下次夷為平地的就不是皇宮了,是柏林。”
說罷轉身就走。
現場鴉雀無聲,無一人敢抬起槍口對著他,沒人敢放冷槍。
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沉默,貝特曼霍爾維格沉默。
落針可聞。
縮地成寸,趙傳薪輕輕邁出一步幾十米,紅日初升,那神秘那不可一世似乎才剛剛開始。
威廉二世張張嘴,有心想說兩句找回場子,但趙傳薪的背影已經消失于視線以內。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叼著一根從同袍尸體掏出的煙,卻忘記了吸。
他想起了趙傳薪說十年后為他效勞的事情。
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對威廉二世說“陛下,您不必擔心。我認為,趙傳薪這種人物,斷不會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事實證明,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是對的。
當威廉二世回到巴伐利亞駐柏林辦公室,看見女兒維多利亞路易斯霍亨索倫活蹦亂跳,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詢問外面守衛“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嗎”
守衛搖頭“陛下,一切風平浪靜。”
威廉二世心沉到谷底。
趙傳薪的威脅實實在在。
他失魂落魄將發卡還給維多利亞路易斯霍亨索倫。
女兒目光閃爍,問“父親,您見過趙傳薪了對嗎您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威廉二世剛想破口大罵,卻忽然看見還有旁人在場,他竟然及時收住。
“孩子,關于趙傳薪,你需要知道一點他是個可怕的對手。”
“父親,還有呢”
“沒別的了。”
維多利亞路易斯霍亨索倫大失所望。
她跑去尋找母親。
“母親,您能跟我說說趙傳薪的事情嗎大家為什么叫他遠東屠夫”
奧古斯特維多利亞想了想“因為他殺人如麻。”
“他為什么要殺人是因為戰爭嗎”
“或許吧。”
維多利亞路易斯霍亨索倫多出了個愛好搜集趙傳薪的信息。
威廉二世向趙傳薪服軟的事情,很快風靡歐洲。
兩人都不遭人待見。
一個狂妄自大經常口出狂言,另一個更瘋狂動不動就和某個國家單挑一個人挑一支軍隊。
戰爭如流水線,每個戰爭單位只處理某個片段工作,有人負責政治,有人負責經濟,有人負責后勤,有人負責情報,有人負責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