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特曼霍爾維格在聽漢斯馮普萊森說成功給趙傳薪下毒后心神松弛,他覺得大局已定,趙傳薪這次沒辦法翻盤了。
唯獨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在聽到槍炮聲持續那么久之后,臉色開始凝重。
威廉二世察覺到了這位老兵的神態,疑惑道“利奧波德你怎么了”
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眉頭深深皺起“陛下,或許我們要作最壞的打算了。”
威廉二世聽后龍顏大怒“都已經這時候了,伱卻在說喪氣話”
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搖頭“如果順利,就不會打這么久了。你們聽,槍聲還在持續。”
威廉二世被他說的臉上陰晴不定。
貝特曼霍爾維格就不堪了,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威廉二世嘴硬的很“等著吧,等會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好消息肯定是沒有的。
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安深思遠慮布置四重陣地,對待普通人來說是天羅地網,對能閃現的趙傳薪來說四面漏風。
尤其占據塹壕后,塹壕就成了最后方步兵騎兵難以逾越的鴻溝。
那些噴射的熱血,澆灌在冰冷的土地上,久而久之甚至蒸騰起一層冥冥薄霧。
在趙傳薪擊退兩撥進攻,將龍騎兵徹底打殘后,德軍全線潰敗。
成千上萬的德軍四散奔逃。
趙傳薪抽空退出軟金甲撒了泡尿,抽了一支煙。
他有些疲憊。
這種戰場,他不會被打死,但他可能會累死。
畢竟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狀態不可持久。
趙傳薪躺在塹壕里,枕著一個倒地德兵的身體休息。
約么五分鐘,忽然,他腦后的“尸體”動了動。
趙傳薪錯愕。
他起身,掀開那個德兵“尸體”,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
竟然是之前見他的哪個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
他身上插著一片手雷破片,嵌著兩顆霰彈珠子。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睜開眼,看到趙傳薪后沒有畏懼退縮,他艱難的張張嘴“抱歉先生,職責所在,我不得不上戰場與您對陣。”
趙傳薪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他取出一塊鋼,以舊神坩堝烙印煉化,熔成一把長長的鑷子。
用刀子破開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的衣服,鑷子插進傷口,將破片和兩枚彈珠精準的鉗了出來。
之后給他傷口倒上酒精消毒。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不知道是因為震驚,還是意志力超強,他一聲沒坑,任憑趙傳薪施為。
殺菌消毒后,趙傳薪見還在汩汩流血,就伸出食指,朝其傷口隔空指點,血肉發出“滋滋”聲被燙熟。
“啊”終于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慘叫、
趙傳薪拽過馬克沁彈鏈箱,坐了上去。
遞給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一根煙,對方抽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嗽牽扯傷口又是一陣哀嚎。
“先生,你為什么要救我”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茫然問。
趙傳薪拿起地上一把軍刀剮蹭指甲“隱隱感覺你小子是個人才,死了可惜。”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認真道“先生,我會報答您的恩情。”
趙傳薪看看他還稚嫩的臉,樂呵呵道“好啊,我做好事只求回報。十年后,你要是還活著,到時候去中國找我。”
“”
頭一次聽人堂而皇之的要求回報的。
畢竟世間偽君子多,真小人少。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嚴肅點頭“先生,我會的。”
趙傳薪卻在想十年打完了一戰,這小子還沒死的話,估摸著至少會打仗了,算一個老兵,怎么也能派上用場。
趙傳薪很在意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