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草原王公貴族不把海山當回事,現在卻不同了。
他們開始蠢蠢欲動。
除了溝通草原各部王公,海山也找到了俄國陸軍上校波波夫,對他說“貴國各地代表若不能支持我們獨立,建立國家,我等會改弦更張尋求日人幫助。我有一友,認得日本要員,日人或可令我等如愿。”
他說的是陶克陶胡和青木宣純。
波波夫皺眉“事實證明,你們的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上次支援一批軍械,被趙傳薪輕而易舉打回原形,并沒有起到幫我軍牽制趙傳薪的作用。”
海山眼睛精光一閃“此時非同往日,趙傳薪重傷,臚濱府人心惶惶,我打探到清廷或出兵奪回趙傳薪所占土地、租界,漢口、港島各國租界躍躍欲試,趁亂更好行事”
海山沒有說謊。
紫禁城的攝政王愛新覺羅載灃,原本和趙傳薪沒太多矛盾。
但地位和立場的變化,讓他開始視趙傳薪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正在等待時機。
漢口列強諸國卻已經按捺不住了,時不時地和卷王技術學院發生摩擦。
港島,有數個裁決團的成員被捕。
澳島,每每有列強炮艦在附近游走。
眼瞅著年關將至,卻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趙傳薪從白天傳送到了夜里,但氣溫卻驟然升高。
他身后有一棟白房子,看著眼熟。
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動用了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進行隨機傳送。
趙傳薪看見周圍低矮參差的石墻,院子角落堆了三個龍舌蘭酒瓶子。
這段時間趙傳薪走了很多地方,只覺得眼熟,卻沒想起來具體在身處何地。
還是星月提醒他“你定位到了中美洲,這里是墨西哥。”
趙傳薪“”
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果然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趙傳薪想起來了,上次來這里,他碰上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給他帶吃的來著。
上次他來沒有進屋,既然隨機傳送到了這里,怎么著也得進去看看。
星月告訴他“屋里沒人,一直沒人。”
趙傳薪切斷了鎖頭,推門而入。
可以用家徒四壁形容,外屋有個爐子,爐罩上粘黏著干了的奶酪痕跡。
這里充斥著一股經久不散的怪味,一看就是單身漢的居所。
進屋后,趙傳薪看到里間有個扁桃木打造的柜子,打開柜門,柜子里面只有一個破衣爛衫墊底和幾片干燥的羅勒葉子,除此外別無長物。
床席用蘆竹編織,上面鋪著茅草,一張破舊的毛毯權當床墊。
床頭柜上有一盞熏的漆黑的油燈,旁邊立著一支牧豆樹做的十字架。
坑坑洼洼的地上,散落幾顆可憐的玉米豆和手工卷煙的煙蒂。
趙傳薪很不滿意。
因為以后這里就是他的駐點了。
無論如何,這棟房子也得拿到手才行。
他點上了油燈,在房子里盤桓許久,取出紙筆寫寫畫畫設計裝修圖紙。
雖然外面天黑著,可趙傳薪毫無困意,他才剛睡醒。
過了一個多小時后,星月提醒“該回去了,上次那個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又來找你了。”
趙傳薪嘆口氣,收起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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