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西姆斯科克很佩服女王陛下憂國憂民。
其實自從威廉二世實行君主立憲后,國王的決策權非常有限。這就決定了,首相和國王之間幾乎沒有矛盾。
反而是首先和其他大臣和利益黨派存在矛盾,因為很長一段時期荷蘭存在“柱化現象”,社會依照宗教和政治分歧分裂成數個亞文化圈,首相只能是其中一個“柱派”利益的代表。后柱化時代內閣,內閣諸個派別雖然達成協議,但各派間利益仍然十分重要,首相就要與執政派中各大臣彼此制衡,協調各派利益需求。
簡西姆斯科克想了想說“陛下,我還是不能同意您去迎接趙傳薪。如果非要給他特別的重視,不如讓我去吧。”
首相去迎接,和某個部門大臣去沒啥區別。
但女王去就不同了,理論講,國王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意義非凡。
威廉明娜是想自己去的。
她表面平靜,實則內心激動的讓她幾乎想要原地起跳。
親人們,誰能理解那種迫切想要看見一個人的心情啊
可見首相堅持,她也不能太露骨,只好同意“那好吧。”
除了快見到趙傳薪的激動外,威廉明娜始終苦惱于怎么讓朱莉安娜出現于公眾視野,如何解釋和安排她和趙傳薪的關系。
或許,那個男人會有辦法
海牙灣。
簡西姆斯科克和貝勒納特并肩而立。
一艘貨輪緩緩入港卸貨。
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干軍備限制委員會的工作人員。
簡西姆斯科克指著外圍一些人問“他們是什么人”
貝勒納特回頭看了看“他們是各大、中、小型企業主,他們說他們也來迎接趙傳薪。都是你們荷蘭的企業家,我實在搞不懂他們的心思。”
貝勒納特是比利時人,但百年前,荷蘭和比利時還是一家人,后來比利時分出去獨立了。
兩國的習俗文化彼此交融,差距不大。
簡西姆斯科克奇怪“趙傳薪來,與他們有什么關系呢”
“或許是因某種利益驅使他們這么干,畢竟,他們無利不起早。”貝勒納特無所謂的說。“又或者他們只是單純好奇遠東屠夫是個什么樣的男人也說不定。”
“趙傳薪什么時候到”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今天。我問他乘坐哪艘輪船,他的管家弗萊迪帕維特一概不知。真是奇怪的主仆。”
“那我們怎么知道他會來或者怎么知道他來了”
簡西姆斯科克剛說完,就被人拍了拍肩膀“伙計,你們在等我呢么”
簡西姆斯科克疑惑轉頭,看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亞洲男人。
男人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著,戴著一副大框眼鏡,絡腮胡,披著一件斯特菲爾德大衣,手里掐著一根冒煙的雪茄,里面則是一套豎條紋西裝,皮鞋光可鑒人。
“啊”簡西姆斯科克發懵“您是誰”
貝勒納特轉身,皺眉望著趙傳薪。
“我是你們口中的遠東屠夫啊,趙傳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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