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迪帕維特說“老爺,有兩件事要告訴您。”
“但講無妨。”
“第一件事,意大利發生地震,恐怕有十萬數十萬人喪生,這對股票市場應有所刺激。第二件事,派克鋼筆那邊不太順利”
他將喬治派克的兒子拉塞爾派克的話對趙傳薪復述一遍。
趙傳薪當即拿起座機撥號。
“你好,這里是星輝餐飲公司經理亞伯拉罕科恩。”
趙傳薪都能想象到,亞伯拉罕科恩坐在辦公室里人模狗樣故作嚴肅的姿態。
他說“我是趙傳薪。”
果然,另一邊,正坐在紐約星輝餐飲公司辦公室的亞伯拉罕科恩本來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此時卻正襟危坐,面色嚴肅“老板,您來美國了有何吩咐”
此時的電話機漏音嚴重,無論是靠的近的弗萊迪帕維特,還是坐的遠些的李叔同和劉遠山都能聽見。
趙傳薪說“糾集人手,去威斯康辛州找派克公司的拉塞爾派克,讓他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老板,你要做到什么程度要殺了他么”
當亞伯拉罕科恩問出這句話時,劉遠山和李叔同瞪大眼睛。
原來在這異域他鄉,趙傳薪也能一言決他人生死。
而他們倆卻還在為歧視而苦惱。
趙傳薪齜牙“那不用,畢竟還要進貨。這樣吧,看看他是否養馬,如果養馬,就將他心愛的馬頭砍掉,夜里放在他的床邊,讓他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馬頭。如果他不愛馬,就看看有沒有別的。之后,再找個律師上門去談,咱們先兵后禮。對了,律師就找司徒兄那個律師,叫富蘭克林。”
找未來美國大老板小羅去跑腿,趙傳薪還是挺滿意的。
“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您要來紐約么”
“不去了,好好干。”
亞伯拉罕科恩松口氣。
他真擔心趙傳薪告訴他去紐約,然后不走了,以后他腦袋上會多一道緊箍咒。
誰愿意自己頭上蹲著個太上皇呢
現在史密斯兄弟雖然不服他,但明面上也要聽他的。
多威風啊。
趙傳薪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對大家說“我要出發去海牙了,息霜,你自己坐船回國吧,處理好事情盡快趕回臚濱府。”
說到這里,劉遠山臉上還是不禁露出黯然之色。
“遠山兄,等我回國,就會派遣一批留學生過來,你要負責哦。”
劉遠山臉上的黯然消失,緊張兮兮的懷疑自己“這,能成么”
果然成功被轉移注意力。
“堅持吃飯,豬都會胖;相信自己,麻雀變鳳凰。”趙傳薪朝她豎了豎拳頭“加油。”
激娃,他是懂的。
劉遠山“”
趙傳薪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
李叔同咋舌“炭工他在國內,將鹿崗鎮周遭綹子全滅了,卻來美國起局建綹,他真是好心,從來不禍害自己人吶”
餐車幫,可不就是起局建綹嗎為非作歹也是干的,殺人放火也是干的,威逼利誘也是干的
劉遠山“”
切斯特港,海邊狂風刮的嗚嗚響,趙傳薪的大衣被吹的卷起了邊,他的帽子已經戴不住了,濃黑的發絲斜著向上飄揚,撩出了他健康的發際線。
這發際線,讓附近游逛的幾個面容姣好的姑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