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天的時間,才走了一半路程。
當詛咒沙漠的氣溫下降,天光暗淡時分,我看見前方有一片狗大小的形狀不規則的蠕動生物。
當我接近,它們開始蠕動著靠攏。
我嚇了一跳,取出耐腐蝕性強的灰色切割者砍了過去。
蠕動的怪物被我砍破了表皮,它開始飛速的分泌粘液,被破開的位置迅速合攏。
在破損的地方,我沒有看到任何器官。
星月告訴我我在書上見過,這種生物叫吞噬體,理論講,它們除了黃沙外,會吞噬接近它們的一切生物體。
我趕忙后退,遠離這種我沒見過也不了解的怪物。
就在這時,星月提醒小心背后。
我豁然轉身,卻除了沙子外什么都沒看見。
這時,一道黑影驟現。
它是從沙子里鉆出來的,我反應不及時,星月卻猛地推了我一把進行閃避。
可那道黑影如影隨形的追來,我只覺得大腿一痛,被叮咬了一下。
我掐住一只身體黝黑細長,腦袋大大的,帶著硬殼的古怪蟲子,將它從我的腿上揪了下來,隨手丟掉。
這時,我看到自己的手背青筋暴起,旋即頭暈目眩。
我知道,這種蟲子擁有很強的毒性,被咬后立刻發作。
就在我兩眼昏花的時候,毒液從傷口和附近的皮膚被排了出來。
星月說這是磕頭蟲,它們將身體藏在筑建的沙巢里,等待獵物上門。只需要叮咬一口,等待獵物毒發身亡,它們就會探出身來啃食。它們擁有劇毒,一般來說被咬中必死無疑。可惜,它找錯了目標。
趙傳薪卻感到不寒而栗。
這要是沒喝過石中水,怕是已經中招折壽了。
我聽了星月的話,拿出一個綢子做的網和一個玻璃瓶,朝一個磕頭蟲的巢穴慢慢走去。
待磕頭蟲自沙巢中躍起,這次我未雨綢繆,讓磕頭蟲主動跳進了抄網中。
磕頭蟲受驚,本能的向綢緞的抄網叮咬,露出的口器開始注射毒液。
磕頭蟲的口器刺穿綢緞抄網,我將玻璃瓶湊近,并隔著綢緞掐住它的腦袋,讓它盡情的分泌毒液。
磕頭蟲習慣性的不停注入毒液,想要以此來掙脫鉗制,直到它把肚子里的存貨吐干凈,我才一腳將它踩死。
趙傳薪“”
我取出注射器,將玻璃瓶中的毒液取出,朝不遠處的吞噬體走去。當吞噬體向我襲來的時候,我一邊保持速度后退,一邊將注射器扎進它的身體,注入毒液。
這可真會玩。
我看見,這個吞噬體被注入毒液的地方迅速消融,化為一攤惡臭的液體。
吞噬體痛苦的掙扎著,扭曲著它惡心而黏糊糊的身體,沒多久,它就不動了。
不遠處,出現了一群渾身長著刺,擁有圓滾滾身體的小生物在拱著不知名植物下面的沙子。
當它們從沙子里拱出植物葉子,便一口咬了上去。
讓我驚訝的是,葉子居然動了起來。
星月解釋說那是沙漠刺猬,它們拱出來的不是葉子,而是偽裝成葉子的枯葉蟲,那是沙漠刺猬的食物。
此時,一個吞噬體悄無聲息的蠕動著靠近沙漠刺猬,然后迅速靠近,用它們的肉身,將沙漠刺猬包裹住,絲毫不擔心它們身上的刺會扎傷自己。
沙漠刺猬張開大嘴,發出驚恐的吱吱的叫聲,但無濟于事。
周圍沙漠刺猬嚇得一哄而散,我真替這些不太聰明的小動物捉急。
我以為吞噬體會將沙漠刺猬吞掉,然而它只是擠壓沙漠刺猬的血肉,沙漠刺猬的肚子被擠壓的變大,最后砰的一聲爆開,血肉噴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