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對此沒意見,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雖然在不同學校,但劉遠山心里肯定覺得和李叔同在美國是個伴,每當回伊森莊園還能見個面敘敘舊,要是李叔同離開,劉遠山一定會失落。
清廷很喜歡雇傭洋人工程師,可趙傳薪卻覺得唯有自己人靠得住。
趙傳薪向劉遠山望去,果然,劉遠山滿臉錯愕。
沉吟片刻,趙傳薪對劉遠山說“遠山兄,我準備成立一個留學部,派遣咱們國人子弟前來求學。馬薩諸塞州理工大學到紐約也就十多個小時路程,所以我聘你為留學部部長,專司留學一事,如何”
劉遠山還沒失落多久呢,突然被“委以重任”,措不及防,本能的緊張的說“不成的,我怎么能管的來我誰都不認得,他們也未必聽我的,我”
“本質上,這就是同鄉會,讓大家來到異域他鄉不至于挨欺負,心生委屈的時候有個傾述的人,你相當于一個大姐姐,也是一個留學顧問專門給人指點迷津。”趙傳薪齜牙笑“沒人聽你的,你就跟他講道理。如果道理不通,我記得你也懂些拳腳功夫來著盡管動手,打壞了算我的。”
劉遠山“”
她徹底忘了失落感,心里七上八下的,又覺得趙傳薪說的好笑。
這時,趙傳薪才朝李叔同點點頭“回去就回去吧,等讓弗萊迪給你買一張船票,說不定還能趕上過年。回去后去臚濱府,我有事情要交給你做。”
趙傳薪同樣不能讓李叔同的腦袋和身體閑著,一旦閑著,說不定這貨搖身一變就成了弘一法師
老趙對佛教有很深的成見。
李叔同果然也好奇問“我肩不能擔手不能提,能做什么”
“在臚濱府的學校里教授藝術,另外我要開一家劇院,你來負責。”這都是趙傳薪計劃內的事。“到時候我找人叫你拍電影做導演。”
李叔同優柔寡斷,常常會誕生消極避世的念頭。
可他對自己的擅長的事卻是不怕的,不但不緊張,反而兩眼放光“劇院電影在臚濱府”
“咋地,小瞧我們臚濱府臚濱府有不少華籍俄人,毛子的藝術天分很高,你可不要讓他們滅了威風和士氣。我認得一個小孩子,歌劇唱的倍兒好。劇院一開,保證座無虛席。”
李叔同想到了什么,問“劇院是向士農工商所有人開放,還是僅有士紳”
“連叫花子都能入場,當然前提是他買票了。”
李叔同振奮道“好,在下定不負重托。”
趙傳薪打發了他們。
他沒回去睡覺,剛睡醒還睡什么
來到之前苗翠花她們練舞蹈的健身室,趙傳薪將這里當成臨時工作間。
他放出黑色傀儡工匠和傀儡奴仆做準備工作,自己則先盤點了一下隨身裝備。
他嗑過大力丸,血液里有止血膜,抗毒屬性加滿的石中水,喝了一瓶活力藥水、納新藥劑和若干瓶營養快線,體內有能吸收太陽能的盤根錯節的星空之根,有個能感應自然的圣靈之心,手臂上還多了一截喪靈軀體化成的副肢
舊神圣火是一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能搭配舊神坩堝烙印和縹緲旅者。
原本的剛毅甲和集火甲如今已經被拆解成一堆材料。
天梯基石兩塊。
雷神之錘一柄。
泥抹子手套一只。
暗影斗篷一襲。
迷魂燈傳給了本杰明戈德伯格。
舊神圣壇三座,搭配真視水晶造的銅眼60枚。
發聲器官一個。
狂暴甲一副。
潤之領主的致意。
鱗盾和食人花喉骨造的擒龍戒都在戰斗中損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