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戈德伯格家的餐桌是長條桌。
最后選了紅酒,眾人碰杯的時候,趙傳薪一口將紅酒悶了。
三人坐在沙發上分煙,吞云吐霧。
托馬斯張伯倫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
老塞繆爾看上去是真的想兒子了。
趙傳薪背著手笑著說“本杰明很好,在西部,正做科研工作。應該用不多久,那里拉上電報線,你們就可以通信了。”
趙傳薪齜牙笑“你有意見不要緊,但好不好使是另一回事。”
趙傳薪微微一笑以后,我就能以文明的名義打著和平的幌子,讓你們血流成河了。
“你們好呀。”趙傳薪樂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托馬斯張伯倫開口說“能給我一杯牛奶嗎”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將紐約警察打的落花流水,將紐約市市長嚇得瑟瑟發抖。
他說的自然是趙傳薪在紐約殺的血流成河的事情。
趙傳薪看看苗翠花,對她眨眼。
苗翠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么多人,你竟然還不忘作怪,真是膽大包天。
趙傳薪又被踢了一腳,他身高腿長,腰力驚人,將兩腿同時抬起,輕輕一夾,便將對面的那只腳給夾住。
苗翠花面上毫無波瀾,可瑞秋克維斯扒拉魚肉的餐刀卻是“鐺”地一聲碰上了餐盤。
之后,趙傳薪覺得小腿肚子被腳背剮蹭撩撥。
趙傳薪看看苗翠花,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瑞秋克維斯“”
今天的座位很奇特,托馬斯張伯倫坐次席,因為他是客。
苗翠花也坐次席,因為她也是客。
趙傳薪自甘末席,對面是末席的瑞秋克維斯。
難道是
趙傳薪不動聲色,用腳去感受對方的鞋,然后腳尖一挑,將對方鞋給挑掉了。
瑞秋克維斯的眼皮跳了跳,若無其事的將魚肉送入口中咀嚼。
然后趙傳薪感覺對面那只腳在自己大腿內側游走。
實錘了
這個距離,只能是對面,不可能是苗翠花。
否則苗翠花得擁有一米半長的大長腿才能做到。
“趙趙你有聽我說嗎”托馬斯張伯倫在旁邊側頭問。
“啊”趙傳薪回過神“剛剛我想到了一些很古老的謎團,那種撥不開迷霧的感覺,就好像有一只腳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一樣讓人心癢難耐。”
此言一出,對面瑞秋克維斯的眼皮狂跳。
而苗翠花卻沒什么反應。
塞繆爾戈德伯格說“伊森,那你可問對人了,我看過張伯倫先生寫過的有關冰川沉積、古生代的調查報告,他對這些遠古的事情很有發言權,你可以向他請教。”
“請教嗎”托馬斯張伯倫連忙搖頭“趙是個學識淵博的人,他的見解刁鉆而神奇,我可不敢指教。趙,你可以說出你疑惑,我們討論討論,這引起了我的興趣。”
趙傳薪分心二用,大長腿在桌子下面伸過去長驅直入,順便掏出了幾樣東西“看看吧,這一串珠子是我在臚濱府那從一個俄人手里收的象牙雕刻的。這塊石頭上的魚,是當初我從一個鈴醫手上收回來的。”
托馬斯張伯倫沒拿象牙,倒是兩眼放光的看那塊狼鰭魚化石。
趙傳薪當初用了一塊大洋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