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壽增一句話,將吳薩締懟的啞口無言。
張壽增見他偃旗息鼓,又樂呵呵的說“吳薩締先生,英國有個詩人叫作西蘭爾貝洛克,他以一言以蔽之的口吻說不論發生什么事情,我們有馬克沁重機槍,而他們沒有。原本,我們就是他口中沒有馬克沁重機槍的一撮人,而你們沙俄是擁有馬克沁的一撮人。可如今時代變了,我們也有了馬克沁,呵呵,你覺得天平的這一頭,永遠都靠我們知府大人才能保持平衡嗎”
吳薩締有些不甘心落入下風,語氣略微強硬的說“你們有馬克沁,不代表你們可以源源不斷擁有馬克沁,而我們卻可以。”
“是嗎”張壽增喝了一口咖啡。“拭目以待。”
臚濱府,至少還有三年發展時間。
張壽增很愉快的笑了笑,雖說那不歸他管,但想到以后臚濱府也會具備造馬克沁的能力,真的很爽。
他知道趙傳薪為何要建維和局。
不光是收復失地,知府大人還要造武器,當未來戰場上的“攪屎棍”
姚冰的烤地瓜烤土豆生意,已經冷清的不行了。
每天的營收,多半靠著賣草料。
小伙伴們經歷了“大富大貴”,驟然“由奢入儉”,心中失落可想而知。
正愁眉苦臉,忽然看見有個穿著狼皮大氅的高大男人走來。
姚冰大喜“師父,伱回來啦”
狼皮大氅是巴雅爾孛額送他的。
他剛回來,先去了一趟巴雅爾孛額那里取藥粉。
因為每天還要給靈劫之神酒壺喂毒。
之前的藥粉喂的七七八八了。
趙傳薪曾送了巴雅爾孛額熊皮,有人送巴雅爾孛額了一個狼皮大氅,被他轉送給了趙傳薪作為回禮。
因為那玩意兒太沉,年長者成天披在身上壓的慌,畢竟他有了更輕便的棉大衣。
趙傳薪圍著厚實的格子羊毛圍巾,雙手插兜慢悠悠走來“生意不佳”
姚冰嘿嘿一笑“師父,俺盡力了。”
趙傳薪看了看周圍被他們踩的實誠的雪地,又看看烤爐,點點頭說“你師兄本杰明給你出了個妙招,另外為師給你們改造一下這里,放兩個小桌,順便搭個棚子。此外,再教你們煮方便面和鐵板土豆。以后這里就成了小館子了,等明年你們上學,有家境貧寒的,便在此勤工儉學。”
姚冰和小伙伴對視,眼中露出興奮。
果然,還是師父有辦法。
旋即他問“俺師兄本杰明他在何處可給俺帶了禮物”
“啊這”趙傳薪掏出小瓶“也不能說沒帶,他給你的點子算一個,這瓶膠水也是份禮物。”
見姚冰想打開,趙傳薪趕忙提醒“別隨意涂抹,粘了手指頭可解不開。”
這膠水堪比502。
姚佳恰好帶著一干新人來官貨局辦事,遙遙地看見了趙傳薪。
唐群英皺眉,語氣不善“未見得有哪地的知府,出門回歸,頭等大事竟非辦公,乃與小兒相戲爾”
姚佳聽得直嘬牙花子“喏,你這不就見到了”
心說你不搞事情就難受是吧
一介女流,卻比男人更要暴躁,早晚要挨收拾。
唐群英“”
姚佳也沒帶人上前打招呼,他太了解趙傳薪了。
他對一群新人說“有人是驢糞蛋子表面光,有人卻是一顆紅心向太陽。總之,要看內在。”
然后,路過趙傳薪時,就聽到了他們師徒間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