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這樣了。
“胡說”石田照之立即下場撕逼“卡普里維,你那分明是染上了花柳病,下身潰爛才臥床不起。”
此言一出,當堂見證人立刻低聲嗤笑。
好一場鬧劇。
今天真是來的值了,車馬費值回票價。
唯有德國駐漢總領事署理穆富齡臉色黑如鍋底。
卡普里維真是將德意志帝國的臉都丟盡了。
“肅靜”趙傳薪敲了敲驚堂木,發出“咣”地一聲。
全場人打了個激靈。
趙傳薪繼續道“石田照之說沒打人,而卡普里維說打了人。既如此,遲一生,燈來”
遲一生立刻將一盞風燈點上,提著燈上前。
趙傳薪帶著遲一生,提著燈來到卡普里維身旁“脫衣服。”
卡普里維腦瓜子嗡嗡的,下意識問“為何”
趙傳薪嘴角一扯“這叫作提燈定損。一人提燈,二人定損,三方調解。這是咱們維和局定的業內規則,從我做起。”
見證人中的金世和、詹貴珊、齊耀珊、陳夔龍等人,滿腦袋問號。他們讀了這么多年書,還頭一次聽到這個“成語”。
卡普里維“”
他以央求的目光看向了趙傳薪。
趙傳薪瞇起了眼睛,冷冷道“你脫是不脫”
卡普里維還真就不太敢觸怒趙傳薪,只因為趙傳薪給他扎針后,他的病情大有好轉,如今都敢下地走路了。
再來個兩三針,或許就會痊愈。
在這個年代,病情如不能有效遏制,潰爛處如果發生了感染是真要命的。
他只能頭皮發麻的脫掉了衣服。
趙傳薪取出一根小棍,將燈遞給遲一生,眾目睽睽下,小棍指著卡普里維上身“這里有一道淤青,咦不像是打出來的,哦,原來是臥床硌出來的印子。”
眾人“”
遲一生一寸一寸的照,趙傳薪一寸一寸的找,非常精細,連耳后,頭皮上都看的仔細。
眾人見了無不佩服果然是提燈定損,誠不欺我。
最后,除了下身的潰爛結痂處外,趙傳薪還在其右肩、左肋找到了三處淤青。
可能是推搡導致,也可能是真動手了。
趙傳薪還讓星月探查了一下肋骨淤青處,是否出現骨折,星月給出了否定答案。
趙傳薪最后直起腰說“經鑒定,一共有三處傷,均為輕傷,石田照之打人屬實。”
石田照之急了。
怎么拿錢不辦事呢
這樣一來,還怎么報復卡普里維
趙傳薪話還沒說完“然而,卡普里維還有錯,錯在了他因私廢公,因為私下恩怨就要和日本發起戰爭。趙某一生熱愛和平,決不允許此事發生。”
眾人嘩然。
卡普里維急了“我沒有”
趙傳薪抖了抖手心,遲一生將之前對話記錄呈上。
趙傳薪念“德軍官卡普里維怒而承認欲發起德日戰爭,石田照之瑟瑟不敢言,戰爭險急,俟漢口危急存亡之際,有維和局仲裁官趙傳薪者,熱愛和平且重私德,當機立斷發起調解”
“我我沒”卡普里維想要狡辯。
趙傳薪一瞪眼“當日可不止我一人在,要不要我將兩個醫生人證叫來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