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迪斯米勒“”
他在學校的時候經常練體操,生的人高馬大,但實際上沒吃過什么苦。
馬術倒是精通,可大冬天的誰愿意騎馬啊
于是,他厚著臉皮,想要強行上馬車。
卻被保險隊隊員伸手攔住。
那隊員看著也不壯,也不高,可單單只是右臂伸出,便讓阿瑪迪斯米勒難以寸進。
阿瑪迪斯米勒想要發力,可那人左手在馬背的鞍上槍套里將溫徹斯特1897給抽了出來,還轉了一圈。
阿瑪迪斯米勒乖乖后退。
任你再高,一噴子下去就倒。
保險隊隊員齜牙一笑,將霰彈槍扛在背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此一來,阿瑪迪斯米勒只能乖乖上馬。
出了車站,外面是清掃的干干凈凈的馬路,兩邊卻是皚皚白雪。
阿瑪迪斯米勒心說這路可真寬,真齊整。
可為何只能看見四輪馬車,卻沒有一輛汽車
清國果然還是貧窮落后。
到了鹿崗鎮,石條路兩旁商鋪林立,還有各種攤位。
路旁每隔一段就立著垃圾桶,秩序井然。
有穿長袍的,也有穿棉服和羽絨服的,就是料子密度不夠,直往外鉆毛,可羽絨服對有錢人的吸引力太大了,這玩意兒輕便又暖和,就是保養不易,清洗費事兒。
在這里,阿瑪迪斯米勒就見不到那么多陰陽頭了。
雖說不是完全沒有,因為有許多人要外出做生意,斷發會招惹是非。
鹿崗鎮太繁華了,是那種小巧精致的繁華,人口之稠密令阿瑪迪斯米勒咋舌。
因為建設之初,趙傳薪就預留出了完善的基礎建設空間,和綠化等景色布局。
時不時有英姿颯爽的騎警經過,這些警察有男有女,人手一把快槍。
街邊有鼻涕娃打架,他們也不管,只是在他們打急眼了想要抄家伙的時候才上前制止。
女騎警長得挺漂亮,可卻異常彪悍,一手拎一個鼻涕娃后衣領,照著屁股咣咣就是兩腳“小癟犢子,趕緊滾蛋。”
一群鼻涕娃擦擦鼻涕,不以為意,嘻嘻哈哈作鳥獸散。
沒走多遠,又有人在街頭發生齟齬并打架。
一個騎警下馬問話。
起因是兩人走路,撞了下肩膀。
大致過程是你瞅啥,瞅你咋地,焯削你
“誰先動手”
“他”
“你確實先動手,對吧”
“是,老總,是俺先動手。”
“你打回來了嗎”
“還沒有,這王八犢子腦袋搖的跟撥楞鼓似的,俺根本拐不著他。”
“你站好了,讓他打回來,之后散伙。”
“俺不干。”
“焯,你不干,就別怪俺執法必嚴。”高級騎警手按腰間轉輪和手銬。
“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