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艾“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趙傳薪打了個激靈“滾滾滾”
然后也不用木桶里的熱水,直接打開閥門放冷水。
潤之領主的致意操縱冷水漂浮,舊神坩堝烙印先加熱,然后將身體裹住。
趙傳薪拿著羊脂皂好一同搓洗。
劉艾扭扭捏捏的半轉著身體,側著對著趙傳薪,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保護前還是后他見了趙傳薪的這一手,既震驚又羨慕。
掌柜的果然懂得法術
他詫異問“掌柜的,你洗澡也戴著面紗”
“我到底要糾正你們多少次這叫口罩,不是面紗。”趙傳薪草草打完肥皂,水流周身流動,將泡沫洗盡“還有,這關你屁事”
然后又用新的水沖刷一遍,干凈又衛生。
劉艾卻站在一個凹槽里,那里連接著一個容器,容器里水要投放到外面的污水池里,等春天解了凍,會拿去澆灌草地。
趙傳薪不管那么多,洗完了一抖身體,清爽出門。
他套著個睡袍,路過餐廳的時候,跟著郭禿娃收拾餐盤的古麗扎爾去洗洗手,眼睛靈動的轉著,似乎打著某種邪惡的主意。
趙傳薪見本杰明戈德伯格正在擺弄瓶瓶罐罐,好像個煉金術師。
他提著迷魂燈,不斷在在各種不知名材料中提取。
趙傳薪忽然說“對了,你有師弟了。他叫姚冰,年紀尚幼,不過膽大包天不怕死。”
“哦是嗎”本杰明戈德伯格放下試劑瓶,饒有興致道“師父,俺是不是要給小師弟準備禮物”
“這個嘛”趙傳薪想了想說“禮物倒是不必準備,但你師弟最近有些困擾,或許你能想想辦法解決。”
“什么困擾”
姚冰帶著臚濱府的一群鼻涕娃賣地瓜和草料。
剛開始土豆地瓜還算受歡迎,久了,大家購買欲望下降,生意愈發冷淡。
這個年代運輸不易,物資匱乏,趙傳薪腦子里有些小生意經,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本杰明戈德伯格聽了前因后果,從懷里掏出乳白色半透明的液體說“這是強力膠,師父你代俺送給小師弟,讓他在地瓜攤那扣個棚子,將地上積雪清理干凈,鋪上磚。讓他將入口處地磚全部粘上,在其中兩塊磚的縫隙中,粘一塊大洋,保證他的攤位前,每天都排滿了人。”
趙傳薪聽他羅里吧嗦的說完,才突然明白。
“好好好,沒想到,咱們師門竟然出了你這么個小機靈鬼。”
趙傳薪不得不為本杰明戈德伯格的雞賊點個贊。
本杰明戈德伯格又取出一個小瓶“這是解膠液,每天晚上,滴上一滴,能化開膠,把大洋取走,第二天再粘上。”
雖說這個套路難以持久,可足夠讓豆包他們折騰一段時間。
趙傳薪滿意的拿走兩個小瓶。
古麗扎爾跟在他后面,到了門口,趙傳薪才回頭“誒,姑娘,你為什么不回自己房間,是因為不喜歡嗎”
“”古麗扎爾的年紀注定她性情古怪,變幻莫測,一會兒害羞一會兒又回歸了大大咧咧“你生病了,我要照顧你起居。”
“我謝謝你奧,但我手腳還算利索,只是口齒不清而已。”既然古麗扎爾此前看見了他的窘迫,趙傳薪干脆承認“沒牙的好處是,不用刷牙了,只要漱口就行。”
古麗扎爾眼睛亮閃閃的“要不,趙信,你摘了面口罩,我再看一眼,就看一眼。”
沒想到,趙傳薪還真就摘掉了。
還故意張開嘴,讓她看見自己空空如也的牙床。
“啊”成年人沒牙看起來好詭異,古麗扎爾駭然后退,違心的說“這卡木拉西坎。”
趙傳薪閉嘴“你還想跟我進去嗎呵呵呵”
古麗扎爾又前進一步“自然”
趙傳薪卻已經回屋,將門關上,把她攔在了外面。
古麗扎爾懊惱的跺跺腳,對自己說“你為什么要后退古麗扎爾,你真是沒出息嘛,他現在就是丑了一點嘛,有什么的嘛”
房間里,趙傳薪習慣性打開臺燈。
其實不必開燈,他也能如常刷新舊神法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