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廢寢忘食研究貴族手稿。
趙傳薪將星月傳送過去,記錄新購書籍內容,順便充當工匠的活圖書館。
星月的筆引起工匠興趣。
工匠問這是什么筆為何能不斷墨的一直書寫
趙傳薪心里一動。
因為符文之城貴族市場飽和,每天的茶葉、絲綢和玻璃銷量增長速度很緩慢。
趙傳薪亟待一個新品上市。
聽了工匠的話,趙傳薪寫
我問工匠你認為這種筆值多少錢
工匠接過自來水筆說這是一種高超的工藝,我認為這是奢侈品,或可風靡貴族當中,賣五百金幣不為過。
趙傳薪心下一喜。
這會兒自來水筆還挺貴,是奢侈品。
普通小康人家買所謂的自來水筆,多半是蘸墨筆,還算便宜。
像趙傳薪繳獲的那支派克自來水筆可以儲墨,是目前世界最高端鋼筆了,此時的價格被炒到了天上,商家敢獅子大開口要兩百塊大洋甚至更多。
一個沿海城市工人,可能每個月收入就58塊大洋。
一支筆卻要200塊。
但如果能賣500金幣,那就是25倍暴利。
趙傳薪心動,但這玩意兒不能在國內進貨。
我算了算時間,距離契約生效時間只有兩天了,而那些逃亡的人還沒有送來承諾的酬勞。
趙傳薪刷新完當日體力,將星月傳送回來,合上舊神法典。
臨睡前,他刷了刷牙。
牙刷懟的用力了些,牙齦一痛,然后趙傳薪吐出了一顆帶著血絲兒的牙齒。
我焯
趙傳薪看著地上的牙齒,舌頭舔了舔,發現是下頜的中切牙。
腦瓜子嗡嗡地。
莫非身體出什么問題了
他體內亂七八糟東西太多了,擔心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地球人血肉里面水土不服
老趙沒心沒肺,擔心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久睡著了。
第二天,照例練平衡術。
自從喝了石中水,他都是回家吃早飯。
妮娜和麗貝卡萊維都習慣了趙傳薪晚出早歸。
吃飯時,趙傳薪瞥了一眼唐群英“稀陶啊,你是不是交點伙食費”
稀陶是唐群英的字。
唐群英“”
“你裝傻充愣也沒用,你上班第一個月,就等你發工資再交。”
麗貝卡萊維見唐群英不語,以為她傷自尊了,趕忙說“什么伙食費,她在這陪伴我挺好的。”
唐群英這人固執而要強,最喜歡掛在嘴上的就是“男女平權”。
這種人最是要面子。
趙傳薪不說話了。
今天早餐是布林餅、大列巴、香腸和煎雞蛋。
據說毛子每一家主婦的布林餅都是絕活,妮娜也是如此,每次揉面都要在晚上進行,防止別人覬覦她的配方。
趙傳薪對此嗤之以鼻,誰幾把稀罕
只是在啃大列巴的時候,忽然在昨晚脫落牙齒旁邊的另一顆也有所松動。
趙傳薪這才有點慌,伸手晃了晃,果真松動了。
妮娜見趙傳薪面色有異,問“先生,不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