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他又說“一大早,便有兩個記者來蹲守,準備采訪你。這件事對大人來說,其實沒什么。可我等已經聯絡海牙和平會議限制軍備委員會,他們正在商議是否讓你加入。這個關鍵時刻,偏偏出了這檔子事。”
趙傳薪已經猜到了,肯定是趙忠義派人干的。
他那位高祖,平日不聲不響,然而卻很維護他。
趙傳薪是什么性子
有人對他好,無論結果好壞,他都不會抱怨。
他吞云吐霧說“好啊,采訪就采訪唄,我去會會這倆記者。”
在臚濱府的會客室,趙傳薪見到了兩個記者。
他們戴著眼鏡,留著陰陽頭,看見趙傳薪進屋起身剛想說話。
趙傳薪擺手“不必自我介紹了,你們來的這般快,我估摸著是日本的財團給錢了。”
其中一個記者面露尷尬,另一個眼珠子轉了轉義憤填膺道“趙知府,怎能污蔑人”
“啊行了行了。”趙傳薪不耐煩“拿錢歸拿錢,但我說的話要據實報道。日本人給錢,我趙傳薪卻是要命的。”
倆人面色一滯。
高個子記者干脆問“趙先生,朝吹英二被暗殺在自己別墅里,暗殺者留言犯趙傳薪者雖遠必誅。還給朝吹英二妻子留下一句話暗殺,我們更在行。此事是否你所為”
“跟我有啥關系”趙傳薪好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是不是以后每個殺人犯,殺人后留下個殺人者趙傳薪,便能將所有罪責推到我身上”
“啊這”記者被反問的語塞。
邏輯沒有任何問題。
矮個子記者見高個子敗下陣來,就問“趙先生,你是否認為朝吹英二就是炸盧漢鐵路的兇手”
“咦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呢沒憑沒據,怎么污蔑人家是兇手”
“啊”矮個子記者懵逼。
趙傳薪大義凜然“哼,像你們這種無端的天天忙著給無辜者打標簽扣帽子的,都是跳梁小丑,本官乃君子,不屑與爾等論長短。”
我焯
倆記者被鬧得急頭白臉。
這叫什么事
高個子記者咬牙“趙知府,你言下之意,是說你不認為朝吹英二是兇手”
“自然如此”趙傳薪滿臉篤定“盡管朝吹先生在盧漢鐵路列車炸了的時候剛好離開有些巧合,即便朝吹先生與我有些誤會甚至說恨我入骨,即便看上去兇手就是朝吹先生。但是,沒證據就是沒證據。本官平生最討厭污人清白者,誰若是敢這樣污蔑別人,趙某與之不共戴天,哪怕你二位是記者,也不能這樣污蔑朝吹先生,趙某不同意”
旁觀的張壽增都聽傻了。
大人不愧是大人。
而高矮兩個記者卻在心里破口大罵焯,無恥之尤
趙傳薪一臉沉痛“對于朝吹英二之死,我深感悲痛,呵呵呵,可憐的人那,愿他在天之靈安息。不過,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負重前行。現在,本官要帶著沉重的心情繼續辦公了,兩位自便,呵呵呵”
倆記者“”
趙傳薪說罷,自顧自離開了會議室。
張壽增不能走,他還得善后。
趙傳薪出門,碰上了姚佳。
他對姚佳說“我要出趟遠門,但是不要聲張,我會盡快回來。剩下的事,由你和鶴巖主持。”
姚佳看著吊兒郎當,但實際很有擔當。
張壽增更是穩重老成之輩。
姚佳眼睛一亮“大人,這次去刺殺誰”
“放肆”趙傳薪一板臉“我這等和平捍衛者,是你也能抹黑的嗎”
焯無恥之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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