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國,被人炸了鐵路,卻不敢找人算賬,甚至不敢嚷嚷幾句。
當大仇得報,人家詰問,就趕忙將責任推給臚濱府。
好嘛,這變相的承認臚濱府獨立了。
事情的確鬧的很大,尤其在日本。
三井財團的許多員工,尤其是專家型經營者和員工,組織起來上街游行,控訴趙傳薪的暴行。
日本財團的經營者,如今分成兩類。
一類是有專業知識的專家型經營者,一類是出資經營者,就是掏錢管事。
朝吹英二就屬于專家型經營者。
朝吹英二的兒子朝吹常吉,也在游行隊伍中,并到各處發表公開演講。
他聲淚俱下“我父親回國是為了修養身體,而不是傳言中炸盧漢鐵路的兇手。即便有人污蔑他,他最多算是疑犯,趙傳薪卻在無憑無據情況下殘忍殺害我的父親。如今趙傳薪不但沒有被繩之以法,反而繼續在臚濱府任知府一職,真是無法無天,豈有此理。我要求清廷必須還我父親一個公道”
朝吹常吉的身旁,還站著小嬌妻長岡磯子。
長岡磯子神色黯然,雙手在身前撰著。
她剛剛低著頭,當抬頭的時候,忽然看見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孫君。
孫彥光自然也看見了她,朝她齜牙一笑。
長岡磯子張張嘴,內心歡喜,本能的想露出笑臉,立馬反應過來此時不是笑的時候,趕忙收斂。
朝吹常吉唾沫橫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完,眼角余光瞥見小嬌妻面色有些古怪,他啜泣問“磯子,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
這時候,人群中的孫彥光朝長岡磯子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這是什么意思呢
長岡磯子一邊回應丈夫,一邊偷偷觀瞧,心想孫君是想要告訴我,他想我了嗎
于是臉色一紅。
朝吹常吉覺得不對勁,順著長岡磯子的目光望去,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原來孫彥光已經隱沒于人群當中。
孫彥光罵罵咧咧“好你個王八犢子,竟然倒打一耙,本來不想給你戴綠帽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在孫彥光想來,朝吹英二就是罪魁禍首。
弄死他,朝吹常吉應該做縮頭烏龜,應該裝孫子,畢竟他們有錯在先。
萬萬沒料到,朝吹家如此厚顏無恥。
那別怪老子用咔咔快樂銃去嘎悠嘎悠你媳婦了。
老子十幾歲就被鄰居小寡婦給忙活了,可是早早練就了十八般武藝,看小磯子能不能扛得住。
孫彥光這樣發著狠,冷笑著離場。
人群中可不光是只有孫彥光,還有從新宿趕來的周樹人哥倆。
周樹人和周作人哥倆已經有了回國的打算,但域外集還沒有完成,他們準備加快工作,寫完就走。
周作人問“此事當真是趙傳薪所為”
“呵呵,脫不了干系。趙傳薪睚眥必報,他都敢炮轟紫禁城,那朝吹英二算什么東西。”
“大快人心。”
“是,沒錯。”
哥倆幸災樂禍。
然后縮了縮身體,裹緊了衣服。
畢竟節衣縮食,過的很拮據,哥倆面有菜色,沒過多久便脫離人群回去了。
1號眼插在了山腰小屋,這里是趙傳薪的秘密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