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是,背水軍好像草臺班子,一切都不正規,而臚濱府卻不同。就好像從一個隨意的小公司,跳槽到了一個規矩森嚴的大公司一樣。
興奮的是,在這里,他有種真正做事的快感。
“大人,我一定好好做。”
趙傳薪告誡他“不要以為我帶你到處走,以后有什么疑難雜癥就可以隨意張口問我。我的要求是,事情必須做好,但是又不能煩我。”
“”崔鳳華咬牙“是,大人。”
趙傳薪帶他到處溜達,也有在各地各部門前露露臉的打算。
不能讓人把他給忘了。
在臚濱府上車,車廂里坐的大半都是俄人。
今天也不知怎地,人坐的還挺滿。
想要找兩個挨著的座位不太容易。
崔鳳華人機靈,毛子人高馬大,他挑了個看起來最瘦弱的說“這位先生,能將座位讓出來么”
別看這個毛子瘦,脾氣卻挺沖“aaaa”
他惡狠狠的用俄語低吼了一句。
崔鳳華聽不懂,趙傳薪卻聽懂了。
他將崔鳳華扒拉開,上前薅著對方衣領從座位提溜起來,揚手一巴掌過去。
啪
滿車廂皆驚。
趙傳薪啐了一口“草擬嗎的,進了臚濱府地界就要說人話。”
這人想要反抗,伸手去抓撓趙傳薪。
趙傳薪更快,反手又一巴掌。
啪
“你他媽還敢反抗”
崔鳳華都看傻眼了。
果然是趙先生,一言不合就動手。
可這滿車廂都是毛子,惹出亂子就不好了。
剛想要勸說兩句,旁邊一個粗壯的毛子就已經起身了。
這毛子雖然穿著西裝,但膀大腰圓,一雙手粗糙結實,法令紋到嘴角的紋路讓他看上去很野蠻,耳朵下還有個嚇人的大瘤子。
他起身咒罵“該死的中國人,我”
他開口的時候,干枯瘦小的崔鳳華就已經有些害怕了。
然而,毛子話才說到了一半,趙傳薪已然松手,竄到這人面前,一個勾拳打出。
這人腦袋后仰,上半身被打的不由自主的向后彎。
咣
先砸在了小桌上,然后后腦磕到了火車臟兮兮的車窗,將玻璃砸裂紋。
趙傳薪這一拳,其實他拳鋒并沒有碰到對方,是副肢擊打的,威力更大。
為何副肢威力更大
就好像許多人覺得不戴拳套的拳頭威力大,其實不然,因為戴拳套人才敢發揮全部實力,否則打人同時,自己的手也廢了。
只一拳,這人就倒地,生死不知。
趙傳薪看了看崔鳳華,又看看車廂內鴉雀無聲的其他毛子。
他指了指周圍“在臚濱府境內,你們俄人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這時候,另一節車廂的乘警匆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