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沒搭茬,一通猛炫。
等吃完漱口后,他點上煙說“驕兵必敗。”
李梓鈺一愣“掌門何意”
“你們利用權力,在人家關業后強行叩門拉人下廚,今天能這樣干,說明昨天、前天大前天也做過,以后也不會少。”
李梓鈺呆住了。
這一年發展的順風順水,麻痹了他的神經。
他坐直了身體“掌門,我錯了。”
總有人唆使趙傳薪上位,趙傳薪不為所動,這就是原因。
對個人來說,最容易做到的事是改變自己,最難做到的是改變別人。
可以說,從現在到未來,直到一個偉人出現,才真正讓國民擺脫苦難。
姓孫的不行,后面那幾個更廢,趙傳薪同樣白搭。
澳島,彈丸之地,都能腐朽的這么悄無聲息這么快,更遑論一國之地。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
李梓鈺是個謹慎的人,都架不住權力的侵蝕。
換別人來,恐怕也是一樣。
時代就是這么個時代,從上到下大致上都是這種思維。
一根煙抽完,趙傳薪嘆口氣,忽然覺得心累。
他真不是那塊料,有些巨人天生就是巨人,那是精神上的巨人,和肉身強悍和武力逆天無關。
趙傳薪掏出三個銅眼放在桃花心木辦公桌上“你找個沒人的房間,將其中一個放進去,鎖好。”
又取出兩封信“這兩封信,和另外兩個銅眼,一個送到檀香山,交給卡納卡族大祭司。另一封信和銅眼,郵給紐約北塔里敦的伊森莊園,交給我的管家弗萊迪帕維特。”
李梓鈺有心想緩解一下氣氛,問“這是什么古玩嗎”
“銅眼本身不值錢,但是一種象征,有它的地方就有我。”趙傳薪信口開河。
李梓鈺勉強笑了笑問“掌門,明日你要去港島么我可以給伱安排船只。”
搖搖頭,趙傳薪說“不去了吧,明天我去湖州府,有些事情沒辦完,然后直接回臚濱府。”
他擔心去港島看到不想看的情況,那不如不去。
趙傳薪沒住李光宗給安排的豪華住所。
澳島不冷,趙傳薪上了分部樓頂對付一夜。
身邊沒人,只有星月陪伴。
星月不睡覺,它操縱黑色傀儡工匠在趙傳薪身旁搗鼓了一宿,放哨同時給趙傳薪又造了些爆裂箭。
翌日,天光未亮,趙傳薪就已經動身啟程,甚至沒和李梓鈺告別。
一艘遠洋客輪停在了港島維多利亞港。
劉寶貴、苗翠花、塞繆爾戈德伯格、劉佳慧、王隆等人魚貫下船。
船剛到,就被各路記者圍上。
“劉先生,我是申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