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同樣搞不清狀況,只能一退再退。
“這”熊成基撓頭“難不成薛哲和范傳甲突圍出了城”
“不像。”有人搖頭“倒像是有人故意阻擋清軍與我方交戰,別看炸的熱鬧,清軍并無傷亡。若是薛哲與范傳甲豈能如此再說那炮也就比機關炮更烈些,遠不像炮隊的手筆。”
熊成基當機立斷“不管了,咱們撤。”
他們向北,清軍卻被驅趕向南。
當星月告訴趙傳薪可以了,距離已經拉開。
趙傳薪松口氣。
星月給做的爆裂箭庫存已然清空。
由于近些年不時地便有人起事,他也記不清這又是那股起義軍造反了。
看見了隨手幫一把,但趙傳薪也不愿意殺傷自己同胞,別管是哪個陣營。
他脫掉軟金甲,想了想,朝清軍方向而去。
一個清兵正清理九響槍的槍膛,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愕然回頭,看見一個高大的滿臉胡子男人,叼著煙正沖他笑。
清兵皺眉,表情不悅“你是何人”
“我想問問,你們又在跟誰打仗”那男人問。
“滾遠些,不關你的事。”
“嘿,瞧這小暴脾氣,說話還挺沖。”趙傳薪掏出一根煙遞給大頭兵“說說唄,閑著也是閑著。”
清兵卻直接將趙傳薪手里的一盒煙都奪了過去。
趙傳薪也不惱。
清兵這才有了好氣“還能是誰,反賊熊成基。他妄想奪城,可朱大人料事如神,提前布置”
等清兵說完,皺眉問趙傳薪“伱是何人問這些作甚”
趙傳薪把煙頭在地上摁滅“白馬銀槍梅子酒,縱橫天下誰敵手,實不相瞞,區區在下趙信。”
“好大的口氣,當年大刀王五都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清兵翻了個白眼。“你莫不是太湖上的水匪”
“呵呵,太湖上的阿寶知道吧,她也得給我打洗腳水,水匪算個屁啊。”趙傳薪胡謅八扯“算了,不跟你這沒見識的大頭兵說,我還要去華山論劍。所謂欲與天公試比高,打的天下英雄凈折腰。”
清兵“”
趙傳薪離開,是因為看見其他清軍正朝這邊趕來。
漢口,法蘭吉致電比利時外務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漢口情形。
下午,比利時外務部告訴他讓他拍照搜集證據。
但沒有解釋原因。
法蘭吉終于感受到許多中國人,在面臨洋人入侵時候內心的無力與掙扎。
他在心底咆哮搜集證據有個幾把用你們難道還能制裁趙傳薪
就像那些被洋人傳教士占地后,討要無門的國人一樣。
比利時連軍艦都沒有,士兵仨瓜倆棗屁用不頂,背后的靠山法國和沙俄自顧不暇,法蘭吉能怎辦
但他還是盡職盡責,將陳尸街頭碎尸數段的慘烈畫面拍下,卷鋪蓋準備走人。
無獨有偶,法國人也正在拍照。
杜里芳電傳漢口法租界,讓他們在洗地之前將證據留足。
日本炮艦被毀,德國炮艦被鑿的事情引起國際上軒然大波。
之前趙傳薪只是鑿戰艦,沉沒的戰艦其實除了艦船底部外完好無損。
可如今趙傳薪卻展現出只要他想,他可以將一艘集數國之巔峰工業技術的戰艦徹底摧毀的能力。
這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當尼古拉二世聽聞此事后大吃一驚,想起廓索維慈向他匯報的情況。
廓索維慈說張壽增威脅他,趙傳薪可以隨時去他們軍械廠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