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小巴諾夫兄弟,趙傳薪上樓,取了沙發和茶幾等物下來,胡亂堆在會客室里,叫幾個學子進來“將那些桌椅板凳換掉,以后這里就是會客室,打掃干凈,那邊再買個書架擺些書籍。”
他去整理自己武器裝備,就要離開。
有學子吃驚道“院長,伱不去看看軍械廠嗎”
趙傳薪搖頭“等劉華強回來,將這些資料交給他,另一份是巴諾夫兄弟的訂單,銀子在我的頂樓臥房里,劉華強手里有鑰匙。”
前者是經營立興洋行的部門職位清單和經營列表,以后就沒有買辦這一說了。
這一切都是星月安排撰寫的,趙傳薪甚至沒有過目。
星月催促他離開漢口,它擔心趙傳薪離開臚濱府的消息傳開,北邊的沙俄會蠢蠢欲動。
趙傳薪跳進長江向下游前進,半路上遇到了日本的“對馬島號”,英國的“山鷸號”,德國的“老虎號”,三艘戰艦成縱列逆流而上。
駐漢口列國軍艦,就屬英國多。
駐漢口兵力,如今是日本最多。
他們來,應該是收到了趙傳薪到漢口消息后,組團從九江趕往漢口,主要起威懾作用。
但趙傳薪平生最恨別人威脅自己,當即在江面加速沖刺,當日本對馬島號上海軍士兵發現時候趙傳薪已經跳上了戰艦。
那海軍士兵不知眼前黑白交織的人形物體就是趙傳薪,剛掏出轉輪手槍。
唰
連手帶槍齊齊被切斷。
“啊”
他捂不住呲血的斷腕。
隨著心臟泵動,被自己的血呲了滿臉。
趙傳薪以閃電形狀閃現,手中光劍頻揮。
每閃一次總有日本海軍士兵傷亡,他們都來不及害怕和震驚,人就沒了。
片刻轉戰至炮筒處,艦炮讓趙傳薪一劍斬斷。
等他斬第二個炮管時,日本海軍士兵朝這邊開槍。
趙傳薪硬扛了兩槍,他想試試軟金甲的防御力。
星月在護目鏡上給出了軟金甲中彈部位,模擬出中彈后的表現,趙傳薪見軟金甲有輕微的凹陷,旋即回復原狀。
軟金甲是這樣卸掉沖擊力的,怪不得他只感受到輕微的震動。
心里有數后,他斬斷炮管,閃現到另一側,同樣斬斷兩根炮管。
見日本海軍士兵想要繞過來射擊,趙傳薪掏出飛魚脊骨鞭甩了出去。
嗤嗤
幾個剛閃身出來的日本海軍士兵倒霉蛋胸口被刺個透心涼。
一個躲在掩體后的日本海軍士兵正劫后余生欣喜,插在甲板上的飛魚脊骨鞭又飛了回來,從他左眼眶進去,沖后腦出來。
致死臉上還掛著慶幸的神情。
趁著這個空檔,趙傳薪斬斷了兩門克虜伯260毫米口徑主炮,11毫米10管格林快炮4門,他朝兩門47毫米口徑哈奇開斯近戰機關炮跑去。
炮手瞪大眼睛,吃力的調轉炮口。
趙傳薪取出卷王1908杠桿步槍,快速開了一槍。
炮手額頭中彈,當場斃命。
“媽的,以為老子不會開槍是吧”
不但會開槍,趙傳薪還用上了爆裂箭。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