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盡量不發出聲音。
后面人腳步為之一頓。
收起光刀,星月說動靜太大,一定驚動了前面。
然而身后卻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嘟嘟在后面緊跟不舍。
嘟嘟的聲音依舊那么大“可我的聲音一直都這么大,沒辦法小點聲,也沒辦法大聲。”
趙傳薪覺得,“我”在小時候肯定受過某種心理創傷,所以才會總是見不得有弱小被欺凌。
“”趙傳薪說“那你就閉嘴。”
這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下水道了。
根據星月提醒,趙傳薪一刀朝左側劈砍下去。
嗤
一個手中提著根棍子的人被劈開了。
他手中的棍子段成了兩截。
那棍子很奇特,在頂端纏著紅色的一團蟲子,蟲子很細,但密密麻麻不計其數,它們蠕動著讓人頭皮發麻。
遠處跑來一群人,這些人各個手里拿著這種棍子。
“好啊,嘟嘟,你這次亂跑,居然把敵人引來了。”有人邊跑邊喊。
嘟嘟的迷你五官露出惶恐之色“我沒有,不是我。”
趙傳薪提刀迎戰。
別說一群拿著棒子頂著蟲子的烏合之眾,數千荷槍實彈俄軍他也毫不畏懼,傀儡大軍不也照樣砍翻
光刀橫掃,掃斷了幾根伸過來的棒子,上撩,一人被他從胸膛到下巴豁開。
弓步刺面門,嗤
收刀順勢左橫斬,白云蓋頂,弓步上撩,亂點天宮
要論戰斗經驗,對方和趙傳薪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剛一接觸就殺了個人仰馬翻。
可趙傳薪連砍翻十多人,卻忽然覺得的不對勁。
星月示警小心后方。
同時在護目鏡中分出一半給出后方畫面。
黑色傀儡工匠的四只眼睛,分別在趙傳薪護頸周圍無死角監控四方。
趙傳薪看到被他砍了半邊腦袋的人,把掉落的腦袋扶在了沒怎么流血的傷口上,幾乎剛扶上,這人又活了過來。
“”
本來殺出一條血路,此時卻成了四面楚歌局面。
一人拎著棍子,棍子頭觸到軟金甲后背,前端密密麻麻的紅色蠕蟲居然牢牢粘在軟金甲上面。
趙傳薪頭也不回的后踹。
砰
這人倒飛出去。
但棍子卻依舊黏在趙傳薪背后。
星月說把精靈刻刀給我。
趙傳薪取出精靈刻刀,星月操縱黑色傀儡工匠,伸出一條手臂接住將棍子前面的蠕蟲齊根鏟掉。
順便幫趙傳薪抵擋身后的人或者說不死的怪物。
這樣趙傳薪變成了三只手。
嘟嘟這時候在口袋里說“你殺不死他們的,他們不會死,他們是不死者。”
趙傳薪不信邪,分別斬一人的胸口、腹部。
這人分成三段,臉上卻露出了有恃無恐的譏諷,輕蔑的朝趙傳薪笑了笑。
他用手將中間一段塞回身體中間,剎那愈合,只是對縫的時候沒對好,人變成了畸形,可他依舊爬起來再戰。
這時候,趙傳薪發現,不是每個人都不死,有幾個人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