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趙傳薪沒好氣的擺擺手“啊行了行了,趕緊滾犢子,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出趟遠門。”
如果非要做比較,他和趙傳薪差不多,整個涼州府境內軍政全歸他管。
本杰明戈德伯格一看,師父還是那個師父,喜怒無常,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呵呵”說到這,趙傳薪忽然得意“以后每個月,我至少回來一兩趟,不必等。”
現在他翅膀都這么硬了嗎
臚濱府不能白用,卷王技術學院也能賺錢。
至少不得300
是啊,印花稅不能少,百姓除了鴉片不愿意種別的。
“回頭讓劉華強他們報價,我派臚濱府公職人員去交接。用不著賠本賺吆喝,只要別獅子大張口坑自己人就成。”
第二天早上,天上飛的駝隊沿著石路出漠去載煤的時候,太陽才將將冒頭。
區別是趙傳薪是“自治”,他卻要聽從清廷的命令;趙傳薪吃獨食,他卻忠于大清。
果然高端。
苛捐雜稅猛如虎,王步瀛很無力,他想管,但每當提及此事,所有下屬一致勸說“正值朝廷用銀子之際,貿然改變唯恐釀成大禍。”
王步瀛愁眉不展。
不行,當師父的必須抓緊加強自身實力,必須將小崽子的囂張氣焰壓下去。
他不但是涼州府知府,還兼著甘涼兵備道、西北經營務處等等,一共掌管五枚大印。
他就只能勸,勸百姓種桑養蠶,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
他曾經在南方的常州任知府,通過關系從南方引進蠶種,想要改變當地不健康的農業結構。
效果是有的,但不多,否則今年秋天也不可能發生抗捐的事情。
他搞新學期間,有時候自己還要上陣講學,以表示對教育的重視。
只是那次去教課,發現梅樹楠和一個女教員眉來眼去,把王步瀛氣了個半死。
他改變官場陋習的方式行不通,就只能以身作則,上任的時候,當地會捐獻一筆“坐堂銀”,少說一千兩,高則數千兩。
但他不收。
本知府不收,本知府無欲則剛。
但中層官員欺上瞞下沆瀣一氣,他想管卻力不從心。
現在慈禧和光緒死了,王步瀛知道全國上下,如鴨子浮水,面上風平浪靜,實則下面撲騰的厲害暗流涌動。
正思忖著自己除了嚴密布防和分兵去端了賊人老巢外還能做些什么的時候。
面前忽然多了個人。
是的,突然多了個人。
王步瀛嚇了一跳,就聽那人說“別叫,叫人容易挨打。”
王步瀛深吸一口氣“你是何人”
“趙傳薪”
三個字既出,王步瀛大駭“你”
太師椅靠墻,兩個椅子間有個小茶桌。
趙傳薪不請自坐,施施然落椅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支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王步瀛,字仙舟。對清廷死忠,曾在慈禧和光緒西逃途中帶兵保護。想革除官場弊病,想發展涼州農事,然后都失敗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