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照相機的,在日本還拍過照,和河原操子合過影。
等趙傳薪關上臥房門,小耗子手腳冰涼,頭皮發麻,盯著著墻壁愣神,但不敢轉頭。
他覺得何小姐肯定會像以前那樣,對他充滿了厭惡,外帶著好一通冷嘲熱諷。
卻不成想,何慧貞伸出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毫不嫌棄他臟兮兮的衣服拉了他一把,媚態畢露的說“快上來吧”
小耗子“”
腦瓜子更加嗡嗡的了。
然后他聽見了外面傳來“啪啪”的扇巴掌的聲音。
那是趙傳薪在打梅樹楠。
因為梅樹楠還想要嚷嚷,趙傳薪正反兩巴掌下去,梅樹楠臉腫的說話時候,嘴已經瓢了“恁,恁想腫么樣”
“你叫尼瑪啊你叫”趙傳薪叼著煙惡狠狠道“你再他媽的鬼叫,老子給你嘴撕開。”
梅樹楠蔫了,抱著膀子,指了指地上的衣服,示意他冷,想穿上。
趙傳薪揚了揚下巴同意,等他穿好,將他拽到了屋外。
梅樹楠這才看見暈倒在地上的兩個巡警。
趙傳薪將拆掉房門的合頁釘子齊根切斷,在別的位置重新釘了合頁,又給裝在了門框上,期間還讓梅樹楠幫忙扶著。
知縣大人聽著屋里傳來奇怪的動靜,老臉黑如鍋底。
“你他媽手抖什么抖又沒扇你了是吧”趙傳薪瞪著梅樹楠。
梅樹楠嚇的一哆嗦,趕忙將門扶正,生怕趙傳薪手中的錘子砸在他的腦袋上。
趙傳薪釘好門框,發現有點軸,于是將門邊修理了一番,這才能順暢開合。
他關上門,遞給梅樹楠一支煙,老刀牌的。
他問“最近涼州發生了什么事為何有那么多軍警拱衛”
梅樹楠聽聞此言,忽然覺得趙傳薪眼熟“唔見過你”
“你可不見過我怎地,你還抓我進大牢來著。”趙傳薪提醒他。
“是你”梅樹楠想起來了。
“對,是我。”趙傳薪將煙頭丟掉“問你話呢發生什么事了又有人越獄了”
“”梅樹楠不敢撒謊,眼前這人有點邪性“皇帝駕崩,知府大人擔心有人鬧事,早些時候就有人聚眾造反。”
“呵呵。”趙傳薪知道那是徒弟的杰作,他問“那你們有什么對策”
梅樹楠警惕的問“你莫非也是老吆會一員”
趙傳薪沒答話,掏出一把光刀,輕輕朝地上一個巡警的小手指割去。
巡警被疼醒,剛想叫,趙傳薪抬腿,一腳再次將他踹暈。
然后問梅樹楠“你怕不怕”
梅樹楠怕死了,連身體都在抑制不住的抖“怕,怕。”
趙傳薪冷笑“不回答我,下次我切你手指頭。”
這些巡警為虎作倀,同樣沒少魚肉百姓。
梅樹楠咽了口唾沫“知府大人已經調動城北滿營半數的兵力,去北邊大漠尋找老吆會的據點,叫天上飛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趙傳薪眼皮跳了跳“多少兵力”
“三,三百人”這種事是不該泄露的,但梅樹楠還是老實交代了,畢竟眼前的安危更要緊,他不愿意缺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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