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很單薄,身上全是補丁,頭發干枯臉色蠟黃,靠在樹上瑟瑟發抖。
他眼睜睜看著知縣梅樹楠帶著兩個背著槍的巡警作護衛,鉆進了何慧貞的家里。
“這個狗官,不知聽到了什么風聲,每每出門必帶巡警。”小耗子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要是當官,哼哼,要配十個巡警才能出門。”
他知道梅樹楠每次過來準沒好事。
但他懵懵懂懂,不知兩人具體做什么。
只是心中酸痛酸痛的,那等酸痛任何苦藥都難以醫治。
他正嘀嘀咕咕呢,就聽身后有人說“給你講個故事吧。”
小耗子身體一震,平時心事都藏在心里的他,此時卻莫名的有淚光在眼圈打轉。
“趙掌柜”
趙傳薪叼著煙對他說“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丑小鴨,長得丑,鴨子都笑話他。然后有一天,丑小鴨長大了,對著水面照身影,發現自己老漂亮了,原來它是白天鵝,于是再也沒有鴨子敢嘲笑它。”
小耗子失落低頭“趙掌柜,你答應過我的”
“你知道這個故事說明什么嗎”
小耗子很機靈“伱想讓我奮發圖強,長大做官,就像丑小鴨長大變成白天鵝。”
“害,想什么呢我想告訴你,丑小鴨之所以后來發跡了,是因為它本來就是天鵝,鴨子是變不成天鵝的。”
“”小耗子如遭雷擊。
趙傳薪哈哈一笑“這故事還有后續呢。后來,在鴨子當中,曾經嘲笑丑小鴨最狠的那個公鴨子,它發現自己愈發丑了,而白天鵝出落的漂亮,關鍵是天鵝會飛。于是就壓住白天鵝,用嘴將它翅膀的羽毛啄落,之后每天都要踩白天鵝”
小耗子瞠目結舌“這”
趙傳薪眨眨眼“明白這個故事講的是什么道理了嗎”
“沒,沒明白”小耗子懵逼的說。
趙傳薪說“說明,想要踩天鵝,就得把天鵝拉到自己同一高度。”
小耗子似懂非懂。
趙傳薪指了指何慧貞的小院問“你猜,他們在里面做什么呢”
“這”小耗子撓頭“想來卿卿我我,或許在親嘴兒嘞”
“焯,你的想象力,就止步于親嘴兒是吧”趙傳薪恨鐵不成鋼。“你在這里等會,等你看著那兩個巡警倒地后就趕緊過來。”
小耗子點點頭。
趙傳薪閃現到兩個正在抽煙的巡警身后,左右各一手刀下去,兩人白眼一翻馬上就倒。
小耗子興奮的發足狂奔,進了小院。
怎么說呢
這何慧貞很講衛生,小院打理的干凈整潔,窗戶也擦拭的透亮,窗戶里面的簾子雖然舊,卻漿洗沒丁點灰塵。
但這女人太婊了。
趙傳薪帶著小耗子聽墻角,聽見里面傳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小耗子眉頭緊皺,臉上疑惑不解,低聲問“趙掌柜莫非他們在屋里推磨呢何小姐家里沒有磨盤和驢子,依我看,這梅樹楠定是討好何小姐幫她干活。”
“啊tui”趙傳薪啐了一口“梅樹楠確實在推磨,何小姐家里沒磨盤,但何小姐身上長了個磨盤。看,我手里這是什么”
小耗子興奮說“這我知道,這叫照相機,洋玩意兒”
趙傳薪臉上露出了奸笑“待會兒咱們偷偷進去,給他們的丑態拍下來。”
小耗子依舊不解“為何”
趙傳薪嘿嘿笑著說“等你見識了,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