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呵呵冷笑。
這要不是沙漠皇帝派人來買的,那他把玻璃吃了都行。
你敢買,老子就敢賣。
沙漠皇帝被趙傳薪的幾口大濃痰噴的害怕了,唯有熔融石英玻璃才能擋住龍息。
趙傳薪并不擔心,槍和13號球哪怕一塊石頭都是熔融石英玻璃的克星。
沙漠皇帝可以用玻璃盾防別人,卻防不了他。
第三天,趙傳薪依舊在家造玻璃。
這和其它所有工作一樣,只要有利益刺激,就能讓人心里產生一股持續不斷地動力再干一會兒,再干一會兒,堅持一下天就黑了
等到了晚上,這一天造的玻璃比昨日更多。
刷新的時候同樣銷售一空。
平面玻璃賣的最快,開門即售空。但其它玻璃制品銷售進展緩慢。
但是到了第四天。
平面玻璃依舊先清空庫存,但今日來了許多顧客購買餐具和擺件,他們舍得在華麗奢侈、性價比卻極低的事物上面花大錢。符文之城外面的沙民連溫飽都成難題,火蜥蜴部落沙民為蘑菇粘液愁眉苦臉,符文之城的富人卻在競相追逐生活點點滴滴細節品質下足功夫。
三天時間,趙傳薪賣了十多萬金幣,到了開業的第四天,沙漠皇帝才停止購買平面玻璃,符文之城的富戶市場趨于穩定,趙傳薪不必趕工了。
他去了一趟海拉爾,找了家金鋪讓金匠熔了一枚大眼珠子金幣。
手指頭皸裂、滿臉褶子的金匠倒八字眉中間聳起,帶著天然苦吧臉說“咱是海拉爾第一家用大砝碼司馬平稱重的金鋪,這金子鑄的錢,按西洋說法,含2210盎司的黃金。”
趙傳薪一聽盎司就有點懵,干脆問“按你的經驗估算,這一枚金幣,能值多少大洋”
金匠挑著八字眉尋思了下“這金幣造的古怪了些,可極為精美,也不知從哪個鑄造局出廠的,依我看咋也得值個10塊大洋。”
趙傳薪情不自禁的捻了捻手指頭。
這兩天沙漠皇帝沒少給他貢獻啊。
一百多萬大洋可還行
差就差在那個傻逼已經不買玻璃了。
每天零星賣點,都是給城中富戶和貴族,但速度難免慢了下來。
趙傳薪在心里盤算了下,在那邊做買賣簡直一本萬利,兩塊大陸也不知道產了多少黃金。
只是這筆錢也不經花,買個溫控符文碎片怕是就沒錢了,不如在那邊搞些長久的產業細水長流。
他正打著小九九,金匠開口問“您,這點金子打算出手么”
“出手。”
趙傳薪沒計較金匠折損了多少價錢,胡亂接了5塊大洋出門。
不差這點知道嗎
去了談判會場,趙傳薪見所有人都在。
雖然他這幾天沒來,但首席依舊空著,沒人敢占他位置。
趙傳薪坐下“這幾天都磨嘰啥呢趕緊簽了得了。”
張壽增咳嗽一聲,取出地圖提醒“在這里有矛盾,廓索維慈公使大人認為應該在卡普采蓋圖伊這里設置鄂博,我認為應當在卡達亞這里設。”
趙傳薪大致看了一眼,好懸沒笑出聲。
張壽增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跟著趙傳薪學會了給沙俄肉里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