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賈大師“如果我們掌握了四枚符文,你能不能給我做一套混沌甲”
“自然可以”賈大師面露古怪“但你不要妄想得到黑白傀儡工匠就能掌握符文,只有天才才能掌握,萬中無一的天才。”
趙傳薪始終沒懂,符文到底是什么。
聞言他拍拍胸說“很顯然,我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符文奇才。”
“很顯然。”賈大師搖頭“你不是。”
“焯”
賈大師又遞給趙傳薪幾把光刀“光刀對光刀,可能會折斷。五把光刀,有備無患。如果斷掉,記得不要扔,符文碎片和能量寶石在刀柄上,可以重復利用。”
趙傳薪點點頭。
賈大師嘆口氣“可惜材料不足,否則我可以為你用黑龍翼制作可滑翔的羽翼,如果你走投無路還能從皇宮跳下來,不至于摔死。”
趙傳薪“”
他深吸一口氣,先退出狀態,再次開啟圣光通道補滿時間。
他握著光刀出門。
剛出門,就聽見城中巨大的喧囂聲和敲鑼打鼓的樂器聲。
但血汗銷贓窟外面,依舊守著為數眾多的傀儡士兵。
看見趙傳薪出來,它們立即圍了上來。
趙傳薪咬住玻璃管,猛地用力吹氣。
看老子一口大粘痰
呼
滋滋滋
驚奇一幕出現。
連精靈刻刀碰上也要折斷的外殼,在接觸龍息后迅速消融,露出里面的一股股糾纏環繞的蟲絲。
蟲絲也抵不住龍息侵蝕,扭曲著一根根斷裂死亡
趙傳薪被鎮住。
果然詛咒沙漠中的東西都很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他心里立刻浮現一個念頭大粘痰和小鬼子更配哦。
這種不人道的武器,用在鬼子身上絕佳。
他拎著光刀疾跑,一刀斬落垂死掙扎傀儡士兵的腦袋,踩著縹緲旅者鉆進熙攘人群中。
從上空俯瞰,能看見密集人群時不時地好像多米諾骨牌東倒西歪。
那是趙傳薪和眾多傀儡士兵的杰作。
咒罵、哭喊聲不絕于耳。
今天符文之城居民奇裝異服,臉上涂的花里胡哨或者戴著唬人的面具,以此區分他們原本所屬民族。
他們排著隊朝沙兵扛著的空心巨甲蟲雕像里投著金銀銅幣,如果有哪個富商貴族投了巨款,當場會有口哨、喝彩。
摩肩接踵的人群讓趙傳薪無法用縹緲旅者,他抬頭四下里打量頭頂的幾個真視水晶,忽然一咧嘴,來到巨甲蟲雕像下遮住自己身形,再出來時身上已經多了一件從街邊攤位上順走的土不拉幾的斗篷,臉上多了張面具。
他不再跑,在人群中晃晃悠悠,忽快忽慢。
果然,那些傀儡士兵失去了目標。
趙傳薪穿過巨大的沙橋,在露天劇場里鉆來鉆去,臺上正上演一場符文之城征服四邦的歷史戲碼。
這時候,忽然傀儡士兵齊齊向趙傳薪所在方位涌來。
趙傳薪看見人群騷動就知道自己的偽裝被無處不在的“監控”識破。
他索性不在演戲,趁著前面有一道空隙,踩著縹緲旅者狂奔。
等穿過人群,在宮殿前方豁然開朗。
沒等趙傳薪高興,就發現前面有數百上千的傀儡士兵整齊列隊,呈扇形已經將他包圍。
它們間距如同尺量,他們齊齊拔刀聲音幾乎一致。
嘶
軍容之整齊,動作之劃一,讓趙傳薪看的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