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一方,在場只有一個人在心里肆無忌憚的暗戳戳的爽。
這人就是吳祿貞。
吳祿貞是個什么人呢
后來他上位后,許多人都怕他,怕他不是因為他殘暴,而是因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正直,他給自己的準繩不會輕易動搖。
真是太爽了,從來都是清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如今和沙俄再次對線,無論戰場還是外交上他們都被臚濱府揍的體無完膚。
廓索維慈怕了。
他和吳薩締對視一眼,說“談判不是一日可以完成的,沒有這個道理,當年我們與貴國談判也給了許多時日期限,至少讓我們回去給皇帝致電,明日再做計較。”
張壽增矜持的點點頭“可”
爽,他自己也覺得痛快
他們臚濱府才是甲方,其余全是乙方。
等眾人開始離場,張壽增去找趙傳薪“知府大人,我”
趙傳薪拍拍他肩膀“眼看著這個世界與你擦身而過卻與你毫無關系的感覺很糟糕,給你機會參與,你好好干就是。”
屬實說,趙傳薪今天挺他,讓張壽增異常感動。
只是趙傳薪沒多說,因為徐世昌找上來了。
“趙炭工”
“徐總督,你好呀。”趙傳薪齜牙笑。
時空交匯,人情貫通。
兩人沒見過面,但有過合作。
別人都說徐世昌滑頭,趙傳薪卻挺欣賞這老小子的。
同樣,清廷一方都討厭趙傳薪,徐世昌卻暗中給予趙傳薪肯定。
兩人初次見面,也不覺得生疏,仿佛相識多年。
“炭工,父父子子君君臣臣”
趙傳薪趕忙打斷他“別,千萬別昂。最多兄弟鬩墻,沒什么爹啊兒啊的。”
張壽增和吳祿貞聽不懂。
徐世昌也不惱“行,就算兄弟鬩墻,也會叫人看笑話。”
“屁,你不就是看上我們臚濱府稅賦了嗎你收走了能怎地給慈禧陪葬去”
“”徐世昌拉著趙傳薪胳膊往外走“我設宴,咱們小酌兩杯再說。”
酒意上涌后無不可談。
趙傳薪根本不在外面吃飯,除非喬裝打扮。
“那不能,來海拉爾了豈能讓你做東。走,咱們去索倫部的木刻楞,我親自下廚。綬卿,鶴巖,伱們也一起來。”
巴當阿的木刻楞,安上了趙傳薪給的玻璃窗,改建后窗明幾凈。
巴當阿問趙傳薪“既然咱們已經捕夠了野豬,為何只進貢兩頭”
“剩下八頭豬宰殺了,給五翼的鰥寡孤獨送去補冬膘,兩頭豬意思意思得了。對送豬的人說,無論毛子還是小鬼子的列車,他們要是敢不給運,我就去找他們算賬。另外信一定要帶到,一定送到慈禧手中。”趙傳薪強調。
今年五翼進貢野豬數量減到兩頭,野雞一只也無。兩頭豬由火車托運。
想來東清鐵路和南滿鐵路公司不敢不給他這個面子。
尤其小鬼子,怕是快嚇尿了,趙傳薪要是去切他們鐵路他們也只能干瞪眼。
趙傳薪果真親自下廚炮制了一桌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