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的話,仿佛提醒了賈大師,他神色鄭重“我們想要逃出符文之城,還要做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什么事”趙傳薪問他。
賈大師和怪人、尼古拉特斯拉一樣,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賈大師說“在皇宮頂端的花園房里有兩個傀儡工匠,一黑一白。它們分別掌握兩個符文的秘密,黑色的掌握光刃、中控兩枚符文,白色掌握真眼和堅固。我需要你將兩個工匠偷出來,我們用它們擾亂全城的傀儡士兵,尤其是黑色傀儡工匠,他掌握的中控符文能讓傀儡士兵變得混亂。”
趙傳薪疑惑“為什么你說沙漠皇帝擁有的符文,兩個傀儡工匠也能掌握”
“符文不是物體,是宇宙規則。”賈大師已經開始擺弄地上的一堆廢料“好像海市虛境的奇點公理一樣,頂級傀儡工匠比人類更容易理解復雜虛幻的規則。”
趙傳薪沒聽懂。
大致意思,或許是說掌控的符文相當于擁有光刻機,而被賦能的符文碎片相當于集成電路、微機電系統等。
他剛想問,旁邊有人說“無畏先鋒,請賜予我食物和飲用水吧,等出去后我會報答你的,我發誓。”
“發誓發誓要是有用,那還要契約干什么”趙傳薪取出紙筆“簽訂契約,救你一命,你能給我什么,毀約是要折壽兌現的。”
那人嘴唇發干,訕笑問出了和趙傳薪問賈大師同樣的話“折多少壽命我也不是普通人,我祖上是貴族,我甚至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沙漠皇帝手中的傀儡大軍,就和我祖上有關。”
好像這里每個人都挺能吹牛逼的。
趙傳薪剛想獅子大開口,和賈大師一樣報出一百年的數目。
可他又靈機一動,改了主意“毀約折五年壽命。”
那人聽了滿臉不可置信“我簽,我簽,我雖然沒有金幣和寶石,當我有等價的寶貝”
其余人聽了一哄而上。
五年壽命
呵呵,那等被救出去后,毀不毀約就看心情了。
趙傳薪大致數了數,他的嘴快咧到了耳后根。
好好好,這些人假如全部毀約,他將得到近二百年的壽命。
看著許多人揚言出去后,將給趙傳薪幾千顆寶石、幾百上千萬金幣,還有說家中有秘寶的當真一個敢要一個敢承諾,擺明著不想誠心兌現。
趙傳薪卻也不點破,反而滿臉樂呵呵,加裝貪婪的模樣。
他故意報出五年壽命,目的就是讓他們毀約。
現在也說不清楚誰占了便宜
賈大師喊“簽完了契約都來幫忙,我需要人手。咱們要在融合節那日逃出血汗銷贓窟。”
簽完契約,趙傳薪給他們發了食物。
這是他第一次在舊神法典中逗留如此之久。
他又挑出一塊熔融石英玻璃造的雄鷹擺件丟進漣漪中,企圖收獲和蔚藍水晶與軟金等價的寶貝。
這次漣漪卻吐出一團絲,沒什么出眾之處,織塊布都不夠用。
趙傳薪沒搞清楚投入和回報之間的關系,但他覺得,血汗銷贓窟肯定不止是大家了解的舍大賠小的剝削關系。
退出狀態,等進度刷新到補充體力也沒有發生變故,趙傳薪合上舊神法典。
浴缸里的水已經涼了,趙傳薪腳指頭被水泡的發白。
蒸發水汽,穿上衣服,他沒回臚濱府,去了北邊山上將那些藏匿的火炮一一取回。
忙活到下午,他去了一趟呼倫城東,鉆進大興安嶺鐵路沿線查看情況,用了四十五分鐘跑到了扎蘭屯,終于看見了聚集于此的大隊俄兵。
自從修建鐵路,沿途有沙俄鐵路工人家屬蜂屯蟻聚,光是扎蘭屯如今至少1500余人。
早在1906年,扎蘭衙門就已經廢止。
如今的扎蘭屯名義上屬于清廷,但早已成為東清鐵路公司附屬地,和滿洲里沒什么區別。
當初聚居于此的達斡爾、鄂溫克壯丁,平時打獵,戰士從戎,先后被征調參加60余場大小戰役,幾百場戰斗。
可謂是驍勇善戰,血染沙場,戰功赫赫。
然而等沙俄入侵,要修鐵路,從關內直隸、山東等地抽調人口將這里占據,加上新來的俄人破壞了原有的獵場后,達斡爾、鄂溫克等族人不得不遷徙他處。
趙傳薪叼著雪茄進了屯,在兵營附近堂而皇之的取出了克虜伯野炮,裝填穿甲彈對準兵營,在行人震驚的目光中開了炮。
轟
有個俄人沖這個街頭的瘋子大嚷“你干什么”
兵營中有他的家屬。
趙傳薪叼著雪茄,掏出納甘轉輪朝這人腦門就是一槍。
砰
“干什么你他媽管的著么”趙傳薪收槍填裝破片彈樂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