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活幾天,活一輩子也簡單的很。
老頭狼吞虎咽,噎的直翻白眼。
趙傳薪趕忙又拿出水瓶子遞給他“喝點水,別噎死了。”
老頭順過氣,也不道謝,將大列巴吃完后對趙傳薪說“既然你好心,我就要回報你,給你講講這里的規則。首先,不能動手廝殺,打斗也不行,有氣你得忍著,強大如皇帝也不敢進來廝殺。其次,屙屎拉尿必須在那邊的桶里才行,臟污要潑出門外,自然有符文之城的清潔工打掃,否則你也會被血汗銷贓窟殺死。”
趙傳薪問“為何叫血汗銷贓窟”
老頭說“血汗,銷贓窟,其實是分開的。許久以前,符文之城中忽然多出了這么一座建筑。歲月荏苒,大家發現這里不能廝殺,自然就成了避難所。看見那堵墻了嗎有人朝里面丟了一枚金幣,結果出來一塊鐵疙瘩。你往里面丟有價值的東西,那堵墻總會吐出來別的東西。所以大家說它吞噬血汗錢。銷贓窟是因為有人偷來一塊寶石丟了進去,出來了另一塊價值低廉的寶石,這就算洗白銷贓了,雖然沒那么值錢,卻可以堂而皇之拿出去賣,所以叫銷贓窟。”
趙傳薪驚奇。
他起身朝那堵墻走去,掏出一塊大洋丟了進去。
結果看著分明就是墻,大洋卻好像丟進了水中泛起圈圈漣漪。
漣漪中心吐出了一塊不知名生物的頭骨。頭骨拳頭大小,牙齒森森,耳骨出凸起,腦門似乎有個角。
他撿起頭骨看了看,回去遞給老頭“這是啥動物”
老頭搖頭“沒見過。不過這是常有的事,或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生物。”
趙傳薪磨了磨牙,不知道他說的另外一個世界,是另一塊大陸還是真正意義的另一個世界。
畢竟這里的人管中土叫中土世界。
他不信邪,又丟了一塊大洋進去。
這次出來的是一塊石頭。
看上去平平無奇。
趙傳薪之前破損的擒龍戒,被他丟進了墻中。
這次漣漪中吐出了一截枯木。
趙傳薪撓頭。
他取出大列巴,剛要投進去,就聽身后發出一片哀嚎“不要”
然而,趙傳薪仍是丟了進去。
這次漣漪吐出一塊巴掌大的餅
趙傳薪不敢吃,他舉著那個餅子問“有哪位勇士敢嘗嘗鮮嗎”
焯,一個個餓得眼冒金星,誰他媽還挑肥揀瘦
全是勇士“我吃”
趙傳薪給了最瘦的那個人。
他狼吞虎咽,吃下去后臉上露出了仿佛吃一頓滿漢全席才有的滿足表情。
連趙傳薪看了都覺得感動萬分。
從來沒見過這等滿足的表情
這人沒有中毒而亡,只是摳牙嘟囔說“那么大一塊,才換了小小一塊,果然是吞血汗的窟窿。”
完了還得將從牙縫里摳出來的碎片重新塞進嘴里咂摸咂摸滋味。
“嘔”
趙傳薪看的想吐。
有人問那老頭“賈大師,有沒有人從窟窿中獲得過豐厚的回報”
老頭,也就是賈大師說“有,有人從中獲得過一枚符文,出門就被皇帝的侍衛捉住那枚符文叫真視符文。自那時候起,才逐漸有傀儡大軍。”
趙傳薪發現,賈大師說的篤定,而不是道聽途說的語氣。
他起了疑心。
聽對方談話時又到了時間,趙傳薪退出狀態再次開啟圣光通道。
他的信仰來源之地分別是澳島、港島、漢口、關外、紐約、海拉爾地區以及零零散散的地方。
以前來源地少,信仰之力忽高忽低。當趙傳薪將海拉爾地區經營起來后,信仰之力慢慢趨于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