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戶殘廢了要怎么活總不能靠著媳婦和老父母下地干活養著他吧
眾人搖頭嘆息,只是大罵“該死的俄人,全都該殺”
姚星遠異常沮喪,這次來海拉爾糟心事不斷。
然而因為沙俄潰兵到處都是,傷及無辜的場景一再上演,殃及池魚的可不光是姚星遠自己而已。
黑龍江巡撫周樹模正與徐世昌通電。
周樹模說“總督大人,儒達諾夫會同霍爾瓦特找上了門,他們指責趙傳薪越界入侵,威脅我要大規模入侵,如之奈何”
徐世昌說“看來趙炭工真把他們惹急了,不過他們不可能大規模入侵,他們也僅有先遣在華部隊,后續可增兵鐵路已被趙炭工切斷,赤塔境內的俄兵搜羅起來,也堪堪只夠與趙炭工一戰。你不必驚慌,只是告訴他們你無法左右趙炭工意愿,明說海拉爾地區乃朝廷流放趙炭工之地,任何事與我等無關。”
周樹模憂心忡忡“可事情真鬧大了又當如何”
徐世昌在思考,不是思考對策,而是思考該怎樣勸說周樹模讓他不要杞人憂天。
足足過了十多秒,就在周樹模以為該死的電話線路占線的時候,徐世昌開口“列強諸國,有的認為趙炭工不足為慮,有的卻認為他很可怕,你道為何”
周樹模搖頭,掐著話筒說“不知。”
心說火燒眉毛了你賣什么關子
徐世昌說“認為趙炭工不足為慮者,因為他總是單槍匹馬行動,一人渾身是鐵打得多少釘兒可覺得趙炭工可怕者,是因為趙炭工總能給他們造成傷亡以外的破壞,比如鑿沉戰艦,比如破壞鐵軌和電報線路。時代變了,軍馬未動糧草先行,沒了鐵路和電報,沒了戰艦,哪怕先進如列強也寸步難行。看著吧,這一場其實趙炭工已經贏了大半,沙俄必然妥協。”
周樹模覺得徐世昌太樂觀。
那個泱泱大國,豈會因為鐵路和電報線路就放棄顏面和利益以前沒鐵路和電報線的時候,難不成還不行軍打仗了
他最后懇求說“總督大人,此事還需上報朝廷為好。”
別最后鬧出大亂子,責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可擔不起。
徐世昌也不為難他“好,本官這就上報朝廷。”
給朝廷發電報,朝廷的回復是既已自治,與本朝全無干系,局外中立。
儼然當初日俄在關外發動戰爭場面重演,清廷要置身事外。
當出了城,趙傳薪就和隊伍分開了。
他先去把烏蘇里鐵路中段位置給掐斷,以免沙俄陸續增兵。
之后在群山中橫著向西走,在勉強能認出來的古老驛道上飛馳。
當初尼布楚條約簽訂,有人說這不算失地,只是明確了邊界,斷絕清廷北拓的可能。
也有人說算是失地,因為貝加爾湖等300萬平方公里土地被占。
在趙傳薪看來這就算失地了。
沙俄人口也管不過來這么多土地,至少現在難以全面開發。
沙俄可以占,那他為何不可以
放那看著也樂呵啊。
但這肯定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蠶食。
這個蠶食分為幾步,眼下全面奪回海拉爾地區,再吞了阿巴該圖洲和額爾古納河右岸沿線土地。
后面有一戰,沙俄動員1200萬軍隊,因為沙俄將領昏聵無能死傷逾500萬兵力,那是第二個機會。
等沙俄奄奄一息,另一伙人趁勢而起,沙俄內亂的時候是第三個機會呵呵,還有第四個機會,但那次機會不足為外人道,趙傳薪覺得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四次機會,要是還不能將貝加爾湖奪回來那他就白折騰一場。
這一路上思考著這些事便不覺得無聊。
終于發現了后方炮兵部隊的身影。
炮兵和輜重營走的都很慢,加一起才千人冒頭。
趙傳薪從山上突然側面沖入人群。
塔塔塔塔
有事沒事先來一梭子子彈。
仿麥德森貼臉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