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沙俄惱羞成怒,集結大軍和他斡旋到底該如何應對
其實他已經有了答案。
沙俄最怕的或許不是損兵折將,而是他們的命脈遭到破壞。
這個趙傳薪最擅長不過。
那么清廷又會如何反應呢
忌憚,更加忌憚他。
只是慈禧一死,他們所有人將陷入斗爭的漩渦,怕是顧不上這犄角旮旯了。
趙傳薪嘿嘿一笑,慈禧真該死啊,等打完仗就助攻她去死。
我在冊子上看到,作者介紹說符文之城最神秘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皇宮,因為近五十年除了傀儡士兵很少有人能獲得殊榮進去見皇帝一面;一個是血汗銷贓窟,這個地方強大如沙漠皇帝也無可奈何
我指著血汗銷贓窟問工匠這是哪里
工匠搖頭今天我們身心疲憊,明天我們一同去看看好了。
趙傳薪傳送來十枚金幣。
這是詛咒沙漠流通的金幣。
趙傳薪很疑惑,舊神法典世界里的科技樹,照比地球來說顯然是點歪了。
清廷的造幣廠造的錢幣在此時已經算是好的,但比起詛咒沙漠流通貨幣來說就顯得歪瓜裂棗。
金幣正面是一顆大眼珠子,仿佛在提醒詛咒沙漠的人們我,沙漠皇帝,時刻盯著你們
背面中間有個圓圈,圓圈內是符文之城的俯瞰圖,細節滿滿,無法想象是如何軋制而成。外面一圈有包括巨甲蟲等動植物迷你圖形。
金子較軟,不好鑄造,這應當是合金,但含金量應該挺高的。
滿洲里有金匠,趙傳薪準備抽時間找人量一下。
巴當阿、布隆阿、車和札三人今日隨騎兵團一起北上進入荒地,勝福與波迪格日勒守東西兩頭的家。
因為普提洛夫生死不明,境內尚有眾多潰兵。
一人雙馬,隆隆聲蓋過了數千人小鎮的喧嘩。
這些一旦上馬就多了許多肅穆與游刃有余的漢子,遭到臚濱府百姓的指指點點。
他們低聲議論這次北上會戰是螳臂當車還是勢如破竹。
持有前者觀點的人占多數。
他們的看法是
“知府大人能打敗六千人,是因為六千人分在兩頭了,還沒有火炮。這南下的八千俄兵不同,他們是從各地駐軍抽調的老兵,海參崴的火車運到了斷軌處,那些在日俄戰爭幸存的精銳會讓知府大人看清形勢沙俄,遠比他想象的要強。”
漢民聽了沉默,蒙人聽了迷茫,俄人聽了不勝歡喜。
普提洛夫在海拉爾和北岸的一座鹽池外,身體佝僂的宛若一具凍斃的尸體。晨鳥的群鳴沒能吵醒他,早上的第一縷陽光也沒能掀開他的眼皮。
他醒來是因為一頭野豬在池邊舔舐鹽巴,哼唧聲驚醒了他作為人類求生的本能。
第一時間抽出腰畔的納甘轉輪,抬頭又不失謹慎的打量,那野豬一心舔舐池邊的白色痕跡顧不上理會他。
海拉爾河是原始森林與草原的中間過度地帶,這些下山的野豬唯一的天敵是人類,草原放牧旗人又不會冒著生命危險輕易招惹它們,打獵自有林子那頭的索倫人去做。
所以野豬長的膘肥體壯。
普提洛夫看著野豬,想起了他們沙俄傳承數代的肥頭大耳貴族,而他不過是靠軍功崛起的后起之秀。
普提洛夫在胸口劃了十字,喃喃自語“偉大的圣父,就祈禱你,為的是隨時隨事幫助我,教我脫免于世上所有兇惡、與魔鬼的試探,還要救我引我入你永遠的國,因為你是我的主,是萬善的源泉,要救我不至于墮落如同那些野豬一樣腦滿腸肥的人阿門。”
說完禱詞,他身體重新煥發力量,十分篤定圣父、圣子和圣靈三位一體沒有拋棄他,因為他此時還活著,并且內心更為強大。
他小心翼翼的緊握納甘轉輪繞過野豬,那頭碩大的野豬回頭瞧了瞧,卻沒有與他為難。
這仿佛是某種暗示,更給了他勇氣。
他卻是不知,在有天然鹽巴的地方,動物總是和諧共處,因為大家誰也離不開這個。
走了半天,他遇上了十多個潰散的俄兵。
其中一個俄兵還騎著馬,那是哥薩克騎士戰死疆場后留下的無主坐騎,因為此時的騎士看著騎術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