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涅爾表情一僵。
怎么說呢
這里先是成為東清鐵路首站,后來才聚集人氣,逐漸成為城鎮。嚴格來說,滿洲里是東清鐵路公司附屬地,而且是官地無償。
所以東清鐵路公司在這里占據最中心最繁華的位置蓋房子作為分部。
達涅爾為難道“趙先生,這個我不能做主,需要我們總辦霍爾瓦特簽字。”
“簽個幾把字”趙傳薪把煙頭在地板踩滅“本來就是我們的土地,我想收回就收回。讓伱們無償用了這么多年,已經夠建筑本身的票價了。霍爾瓦特算個幾把,他要是想簽也行,你去問問他敢不敢來跟我趙傳薪簽”
達涅爾后退兩步,垂下了頭。
他確信霍爾瓦特是不敢來的。
雖說這里被征用,但臚濱府公職人員并沒有第一時間搬過來。
因為北邊還有高達一個師的沙俄軍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不解決了他們,誰敢過來辦公
所以這里暫時成了趙傳薪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胡大問趙傳薪“大人,和來援俄軍如何打”
“我料定他們步馬一體,炮兵在后。”趙傳薪靠在椅背看著墻上的軍事地圖說“明天我們北上,給他們迎頭一擊。”
胡大想著今天的傷亡,苦笑說“大人,他們這次有炮,不能這樣打了。”
這樣打幾次人就沒了。
趙傳薪呵呵一樂“他們沒炮的,有炮也沒炮。”
其實這次用不著他們,但趙傳薪還是想讓他們跟著去觀戰,至少能漲漲經驗值。
開完一個小會,趙傳薪去了達賚湖。
踩著縹緲旅者進了湖中心。
翻開舊神法典,剛想要取沙。
喪靈說你為什么總是拖延時間
喪靈是目前唯一能感知到趙傳薪刷新舊神法典的生物
誰也說不清它究竟是什么。
按老話講開天辟地就存在。
趙傳薪寫
我說你等等,我在忙些事情,待會兒上線。
取了沙,他沒入冰冷徹骨的湖水中。
這里是深水區。
照例在下面建底座,底座需要足夠厚實。
一只“大耗子”仰在水面,被剛冒頭的趙傳薪嚇了一跳,旋即靠近他。
趙傳薪看一眼,這是一只水獺。
他摸了摸水獺的肚皮,這貨并沒有受到驚嚇。
趙傳薪沒搭理它,繼續潛入水下蓋房子。
墻壁需要足夠厚實來防水滲透。
內壁需要極其平整,這消耗了他許多時間。
四面墻剛剛突出水面半米高就停了下來,在四面石墻鋪設厚厚的一體熔融石英玻璃防滲水。
突出水面的部分墻體,嵌入熔融石英玻璃,還刻意做了個向下延伸的玻璃通道以及螺旋階梯。
外面又做了個水平于湖面的向上階梯。
忙活到半夜,趙傳薪向外抽水。
水將筑墻殘留的灰塵卷了出去。
石墻厚度足以抗水壓。
此時的達賚湖,寬度在17公里左右,長度最長為34公里,人的視力有限,根本看不清湖中央有個建筑。
等下個月冰封湖面又要另說,不過臨時應急足矣。
他開了通氣孔和煙囪,依舊搭了個壁爐。
當火焰升起,水下小屋暖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