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爾委頓在地,面如金紙,嘴角溢血,目光渙散。
因為肋骨斷了刺穿了內臟。
眾侍衛看的好懸尿褲子。
世人說他們沙俄人兇殘,真正兇殘的是眼前這位,三拳打死俄軍中校。
趙傳薪活動活動脖子,剛想掏槍。
所有侍衛一股腦滾下馬跪在地上高舉著雙手。
絕對武力面前,反抗毫無意義。
趙傳薪摘掉頭盔,延伸雙臂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他去旁邊一個叫東勝錢鋪敲門。
門內鴉雀無聲。
趙傳薪點上一根煙,說“數三個數,不開門破門而入。”
“吱嘎”
門開了,一個戴著瓜皮帽老頭和一個伙計點頭哈腰“軍爺,您”
“我是臚濱府知府趙傳薪,什么軍爺不軍爺的,給我搬一把椅子出來。”
“是,是”
椅子搬出來,趙傳薪坐了上去。
伙計有眼力見,去給沏了一壺茶端上來,趙傳薪擺手“不喝。”
掌柜的又端來一個托盤,上面墊著紅布,整齊碼放一排銀元。
趙傳薪錯愕“你他媽想啥呢我來訛你銀子的滾一邊去。”
這下輪到掌柜懵逼了,還有不要錢的官兒有不要錢的兵
但是他不敢多嘴。
這時候,有個俄兵膝蓋跪麻,想要掙扎起身。
趙傳薪抬手一槍。
砰。
俄兵額頭中彈倒地。
趙傳薪拎著鹿崗1907,放在膝蓋上,身體松松垮垮不著力,他陰鷙的說“我讓你們起,你們才能起,槍就在那邊,有誰不服氣盡管一試。”
店內掌柜和伙計嚇得瑟瑟發抖。
真殺人不眨眼。
俄兵那邊戰戰兢兢。
打不過,也不敢生氣。
那人只是想起來就被趙傳薪殺了。
他們想起趙傳薪綽號遠東屠夫。
周圍街道不時地傳來槍響和喝罵。
馬蹄聲一直沒斷過。
有膽子大的城中百姓拉開窗簾查看情況。
膽子小的從里面栓好了門,躲在安全角落里等戰事平息。
趙傳薪右手拎著手槍,左手夾著煙,兩腿攤開就這樣在街道上坐著等著。
他在想那沙俄那8000多人的一個師的兵力,該如何解決。
滿洲里已經落入他手,想要再吐出來那是癡心妄想。
他想要讓海拉爾百姓看見沙俄外強中干的本質,現在這個目的應該已經達成。
就不需要讓來援一個師的俄軍再到滿洲里搞破壞了。
正想著,一個索倫漢子騎馬過來“知府大人,能降的都降了,剩下的向北逃竄去了會讓站那邊。我們在追逐中死傷三十余人。”
會讓站就是后世的后貝加爾斯克,只是現在還沒有城鎮規模。
趙傳薪點點頭,問他“這一戰死了這么多人,你怕不怕”
索倫漢子齜著黃牙笑了“知府大人說笑,我們索倫部每年獵豬都要死幾個人,更別說還有虎熊之流遇上難有幸理”
有一部分索倫人常年以狩獵為生,野豬群體行動,一旦被野豬包圍,將人拱倒了就別想在起來,這頭撅一下,那頭拱一下,人會被生生的讓它們獠牙戳死。
老虎和熊更操蛋。
關外但凡有熊的地方,肯定就流傳某某某被熊舔了一口面目全非的故事。
說是熊的舌頭有倒刺。
沒多久,喬治林奇也過來了,看著大街小巷時不時出現的尸體心驚膽戰。
他找到了趙傳薪,見一群俄兵跪在地上蔫頭耷腦,而趙傳薪大馬金刀的坐在前面。
心中忽然起了比較之心。
要是面對趙傳薪的是英軍呢同樣人數下,英軍有獲勝的可能嗎
好激動,又是新的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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