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趙傳薪速度很快,但閃現就讓他看不懂了。
他知道趙傳薪很強大,但一下子能跳好幾米高就離譜。
他知道趙傳薪精通各種方式戰斗,但全武器大師誰也沒見過。
鋒利的鞭子、手槍、步槍、輕重機槍、弓箭、拳腳無縫連接就問你怕不怕
能在樹上開重機槍就問你怕不怕
他問身旁的胡二“趙先生現在擔任知府”
胡二點頭“對,主職是知府,副職是劊子手。”
喬治林奇“”
另一邊,姚冰興奮的說“俺師父上樹了,師父無敵”
麗貝卡萊維“噓,小點聲,別讓敵人聽見。”
姚冰大嚷大叫“怕啥,來一個俺殺一個。”
說著舉著他的木頭槍口中發出“崩崩崩”
其實兩人的位置很安全,別說打不到,就是能打到,這么厚的巖石子彈也無法擊穿,z字形的潛望孔,除非子彈會拐彎,否則哪怕跳彈都跳不進來。
更別說敵人會聽見他們說話。
胡大振奮道“小心,別誤傷了知府大人,幫忙牽制毛子。”
趙傳薪此時的姿勢很獨特,雙手抓握把,一只腳還抵著槍身防止從樹杈脫落。
但絲毫沒耽誤掃射。
此時俄兵別說想突破西大橋,他們已經開始后撤了。
米哈伊爾看的目眥盡裂“撤退”
毛子一直害怕被包圍,無論是現在,還是后世。
一旦被包立刻就慌了。
現在外面有胡大他們壓制,這邊有趙傳薪掃射,和被包圍沒太大區別。
走
當彈鏈被卡住,趙傳薪發力拽了一把,將那顆歪了的子彈拆了重新續上,把最后的子彈清空后收起了馬克沁。
他跳下了樹,披風拉直展翼,他抓了一把樹枝保持平衡落地。
心想,要是能用蟲絲升級披風就好了。
可惜那東西太貴,此時配不起。
他踩著縹緲旅者,抽出了灰色切割者照一個俄兵腦袋砍去。
嗤
遠處的喬治林奇見狀張大了嘴巴。
現代戰爭拎著一把長柄戰斧打仗的可還行
右手斧頭,左手鹿崗1907,趙傳薪依舊把壓箱底的本事藏匿起來不用。
俄兵已經全線撤退。
胡大看著一揮手“上馬過橋”
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到了。
喬治林奇見這些人精神抖擻,上馬后好像比用兩條腿還要靈活,簡直是天生的騎士。
不必指揮就能有序的過橋。
一個索倫漢子,剛過橋見地上有個俄兵未死,還想去撿步槍拉栓,便從背后取弓也不瞄準一箭射去。
是的,有人不但背著槍還背著弓箭。
咄
一箭射進俄兵胸口。
也有巴爾虎漢子拔出騎兵刀,動作夸張的俯身補刀。
人人有馬,全是騎兵。
等騎兵過境,胡二才招呼他的巡警隊伍“走,我們也過橋抓俘虜。”
喬治林奇猶豫了一下,跟在了后面。
滿洲里的漢、蒙、俄等民眾看見氣勢洶洶出城的俄軍,此時喪家之犬般狼狽而回,槍聲由遠及近,嚇的戶戶閉門。
巷戰開始了。
趙傳薪對胡大說“分為兩隊,一隊沿北走,一隊向東,兩隊包抄,逢反抗者但殺無赦勿論何人。”
胡大領命分兵,趙傳薪則走直線追擊。
一時間腳步聲雜亂,槍聲不止,蹄聲如雷。
時不時有玻璃碎裂一地。
很快就有俄兵跪地投降,趙傳薪問“米哈伊爾在哪”
俄兵目光閃爍,支支吾吾。
趙傳薪取出答案之石,灰色切割者照著俄兵腦袋砍下。
熱血噴涌時,答案之石旋轉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