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打沒了子彈,取出彈橋壓進膛內繼續射擊。
一槍一個不吱聲。
為了能看清楚周圍環境,查找敵人藏匿處,有人拎起篝火中的柴火瓣子朝周圍丟去。
幸好雨雪不停,沒有燃起枯草。
然而沒有卵用。
砰
普提洛夫立即集結部隊,用白日里的方法,每十幾個百人隊為一組從兩邊拉網地毯式搜索。
槍聲停止,他們無功而返。
列昂尼德說“少將,我們不能待在林子里了,摸黑出去吧,反正雨已經停了,挨雨澆也總比被趙傳薪打死的好。”
外面至少視野開闊。
普提洛夫黑著臉點頭同意,讓人拆解自己的軍帳,反正再冷冷不到他。
他們出了林子向南挪了一里多,圍著一處沙丘休息,派多個巡邏隊四面八方警界。
塔塔塔塔
馬克沁的聲音響起。
夜里能看見西邊爆出耀眼的火舌,巡邏隊發出一陣陣慘叫。
火舌暴露了敵人的位置,普提洛夫心里發狠,吼道“都看見了吧,給我往死里打。”
頓時槍聲大作,俄軍方面有步槍也有機槍一同開火。
槍口的烈焰甚至能點亮夜的黑。
看起來好像雙方你打伱的,我打我的。
但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會發現一方的火舌左右搖擺,另一方的光點卻從外圍迅速向內消失,那是因為俄兵被擊中倒地。
打光帆布彈鏈后,趙傳薪的火力有剎那的停頓,然后略微抬高槍口繼續開火。
他有三層防護,外面一層巖石掩體,后面還有一層,馬克沁本身也有防彈盾防止漏網之魚跳進窗口。
這次趙傳薪掛的是6米多長的333發的帆布彈鏈。
塔塔塔塔
列昂尼德察覺不對勁,找到普提洛夫說“少將,對方似乎一直沒動,火力卻不停。剛剛明顯是換彈鏈了,說明有人在操作。”
他說的很詭異,什么叫有人在操作
但普提洛夫并未覺得不妥。
對戰趙傳薪一切皆有可能。
他問“那邊有掩體嗎”
“據我所知沒有。”
普提洛夫握緊了拳頭,此時要是有炮就好了,趙傳薪哪里還敢如此囂張
“向后撤,全撤到沙丘后。”
不撤不行,不知道為何趙傳薪不怕他們集火,但馬克沁槍口下人人平等,他們撐不住了。
很快槍聲停止。
趙傳薪打完了333發的彈鏈,對方也停火了。
這么劇烈的槍戰,獅子老虎棕熊狼群野豬無論什么猛獸都得躲得遠遠滴。
夜里除了傷者哀嚎,剩下的只有雨夾雪的簌簌聲。
趙傳薪將石墻推倒,耗時三分鐘繞了五公里到他們后面,取出沙子豎基座和石墻,架好馬克沁,續上彈鏈。
對方看不見他,他卻能看見五百米外,躲在沙丘后探頭探腦的俄兵們。
塔塔塔塔
普提洛夫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第一,現在趙傳薪開火的位置,和剛剛開火處直線距離將近四里,可最多六分鐘的時間槍在他們身后響起,趙傳薪是飛過去的
第二,這次他也在沙丘后,自己也暴露在趙傳薪槍口下。
甚至剛剛他附近的一個侍衛被自家生產的762口徑機槍彈打中身亡,就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連他這個主帥都怕了,更何況普通士兵。
俄兵潰散了。
撂下了幾十具尸體后,普提洛夫在侍衛保護下狼狽逃竄。
他又回到了海拉爾河旁的林子里。
列昂尼德回頭,見火舌不止,就說“少將,我覺得在這里并不安全,我們過河吧。”
過河
海拉爾河不深,初冬水流也不湍急,估摸著一米甚至更淺,但這種天氣蹚河多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