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山炮加上炮盾的重量接近700斤,他能拉動,但也覺得吃力。
所以調整炮的時候,全靠秘境收放、收放一點點挪動。
他這邊調整好,填裝破片彈。
那邊才剛反應過來。
他們尋找火炮位置的主要方式是看煙霧。
穿過煙霧彈的煙霧,能看見烏蘭丘上開炮留下的白煙。
也就是不到二百米距離,趙傳薪剛剛所在位置遭到了集火。
趙傳薪已經在另一座山腰好整以暇的再次開炮。
轟
轟
兩發炮彈,一前一后,三百米距離精準打擊。
這時候,趙傳薪驚奇發現,俄兵也沒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堪一擊。
各種哨聲響起,他們快速列隊。
遭遇三發精準的炮彈打擊,竟然還能組織猛烈反抗。
不愧是灰色牲口,真挺牲口的。
尤其是快速的架設了重機槍朝他這邊掃射,三百米的距離遠了點,掃射的時候,只有一發子彈打在了炮盾上面。
趙傳薪收了炮一骨碌躲開,手腳并用的在地上爬著,等他們仰射角度不足以威脅自己才起身踩著縹緲旅者沿著溝壑往前跑。
跑到另一塊平地,在沙俄部隊視線以外,彼此看不見的地方架炮。
他先將炮管的熱量用舊神坩堝烙印吸了,這才開始調整。
每一門炮都要調整數次,裝彈。
此時,趙傳薪后撤,沙俄部隊也后撤,雙方距離拉開到了450米左右,還在智能陀螺儀的感知范圍內。
轟
轟
兩發炮彈,一發沒打中要害,另一發卻在俄兵隊伍的中心開花。
沙俄一直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攻堅戰戰績。
追溯整個羅曼諾夫王朝時期,俄軍戰斗經歷和要塞有關的只有塞瓦斯托波爾和旅順防衛戰。
兩者都是防守。
一個輕步炮連,裝備的火炮數量也就36門。
火炮么,能精準打擊的在少數。
可以說,趙傳薪在短短時間內,一個人至少打出了輕步炮連的效果,乃至于更兇悍。
普提洛夫的火炮都被趙傳薪盜走了,也就是趙傳薪沒有炮兵,否則狂轟濫炸都夠他喝一壺的。
此時普提洛夫想要反擊,可大隊哥薩克騎兵去了前方海拉爾河畔布防,小隊被趙傳薪第一輪火炮打的懷疑人生。
沒有騎兵突襲,想要快速機動越過炮火線根本不可能。
他只能下令讓人一邊退一邊散開,以此來減少傷亡。
所以當趙傳薪再次裝填炮彈射擊,他們多半已經散開并脫離了智能陀螺儀的感知范圍。
趙傳薪來了一波盲射,基本沒打到人。
車和札帶人在沙丘后埋伏。
果然如趙傳薪所料,當駐守在海拉爾河畔樹林中的哥薩克騎兵聽見槍炮聲后,他們立即上馬向東回轉馳援。
車和札有些激動。
有些年沒打仗了。
“咱們只有一波的機會,打完就要跑。這時候可不要給我丟人現眼,誰要是打不準,回頭給我死命的練,現在我們有的是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