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勢力如今在全國各地開花,只是埋伏于地下。
黃興搖頭“趙炭工手段了得,切斷了俄人鐵路和電報線,誰也不知道那里如何了。”
雙喜在旁插嘴“不用想,傳薪必勝,他看似魯莽,卻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孫公武和黃興笑了笑,沒當回事。
在他們看來,雙喜這話就好像小孩子過家家,只偏向自己人。
一點都不客觀。
雙喜見他們不以為然,急了“你們不信以前俺們打綹子,十幾個人打下百八十人的山頭,旁人都不信。可傳薪知道怎么打,俺們一個人沒死,輕松拿下。日本人打贏了俄人,俺們保險隊和日本人作戰,大家都以為俺們以卵擊石,可沒幾場戰斗下來,日本人就慫了。最嚴重一次,傳薪大腿負傷,也僅此而已。打仗和做別的事一樣,觸類旁通,熟能生巧,傳薪大大小小戰斗無數,毛子的本事俺見過,稀松平常的很,也就是慈禧怕他們”
最了解日本和沙俄戰斗力的,莫過于鹿崗鎮保險隊。
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雖說都不是太大規模的戰爭。
然而,即便雙喜說破了天,孫公武和黃興兩人也不以為然。
沙俄可是有炮的,大炮之下,神仙難逃。
黃興說“沙俄不可小覷,泱泱大國,財力雄厚,光是在關外部署的兵力就快及得上清廷新軍,且武器更為精良,俄兵各個膀大腰圓。趙炭工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他去海拉爾沒幾天,拉起的軍隊戰力遠遠不及保險隊。孰勝孰負還難以斷言。”
“哼,你們不信拉倒,等著瞧吧”
雙喜耿直負氣的模樣,讓兩人頗感好笑。
但正是這樣性格,才能得到他們信重。
這種人最容易掏心掏肺,壓根沒丁點歪心思。
美國。
華盛頓。
大羅快卸任了。
但他依舊密切關注遠東局勢。
“伊迪,清國有消息傳來嗎趙傳薪和沙俄是否已經開戰”
大羅妻子伊迪斯羅斯福搖頭“沒有消息,或許快了。”
她和大羅不同。
她和趙傳薪是朋友,拋開立場不談,她不希望趙傳薪敗。
但站在大羅立場,她應該希望趙傳薪和沙俄兩敗俱傷,甚至趙傳薪戰死。
可她卻無法說服自己那樣想。
她轉過頭去,以免讓大羅看到自己臉上的擔憂。
心說你可千萬堅持住
荷蘭,阿姆斯特丹。
威廉明娜看著遠東傳來的快訊,又看看朱莉安娜,心頭浮起了沈神算的話“克父。”
難不成會應驗在這次戰爭上面
越想越鬧心,最后干脆將快訊撕成碎片,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侍女進來嚇了一跳,又不敢問,只得小心翼翼去收拾紙片。
西北地區,沙漠天上飛。
本杰明戈德伯格看著電報直拍大腿“俺師父可真聰明,都快及得上俺了。”
眾人無語,師父快及得上徒弟了你真是敢說,趙傳薪在這不抽死你。
最關心趙傳薪的古麗扎爾忙問“發生什么事”
“俺師父切斷沙俄電報和鐵軌,走了一步好棋。近年沙俄最大成就便是鋪設一條貫穿東西的鐵路,但他們過于依賴鐵路了,而且線路單一,他們的驛道很爛。或許師父打不過數萬大軍,但一點點的蠶食,沙俄有多少人也不夠送人頭。”
他不知道,他師父的操作,遠比他想的更復雜。
他的腦子需要海量信息,根據信息與信息的化學反應才能窺探全局構建畫面。
可海拉爾傳遞出來的消息還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