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上馬,飛魚脊骨鞭左沖右突。
這種戰斗會消耗飛魚脊骨鞭表面包裹的水,那就用鮮血來替代。
片刻,整個鞭子變得殷紅,變成一條血鞭。
嗤嗤嗤
飛魚脊骨鞭犀利陰毒,最適合沖進人群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殺。
趙傳薪以一敵多最喜歡沖進人群中央,因為他們要么不敢開槍,要么射傷自己人。
右手握鞭橫掃,左手鹿崗1907點射。
砰
一個在左邊握著騎兵刀企圖劈砍的哥薩克騎兵眉心中彈落馬。
當飛魚脊骨鞭掃到了左邊,趙傳薪左手向右。
砰,砰,砰。
三槍,一槍腹部,兩槍胸。
在馬疾馳時不可能以別扭的姿勢還能擊中眉心。
血液帶著飛魚脊骨鞭折疊收縮,嗡
血液化為一團血霧。
幾個騎兵追擊至血霧時蒙蔽了眼睛,只覺得臉上黏糊糊的,非常難受。
等穿過血霧,卻發現趙傳薪已經調轉馬頭,手中拿著納甘轉輪守株待兔。
快速壓擊錘。
砰砰砰
子彈射空,收回,再取一把。
數騎幾乎眨眼間全部落馬。
這射速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紀,轉輪手槍還能拿到速射射擊賽場。
快的槍手,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就完成射擊動作。
趙傳薪玩納甘轉輪已經出神入化,世上罕有敵手。
等血霧消散,唯獨還剩個騎兵軍官,調轉馬頭準備逃跑。
趙傳薪收起轉輪,取出水連珠慢條斯理拉栓,舉槍。
砰。
軍官落馬。
趙傳薪下馬,抽出和泉守兼定補刀。
收拾槍械、騎兵刀和錢財,完成吃兵線所有流程后繼續向前。
在沒確定沙俄百分百采取戰爭形式之前,趙傳薪并沒有輕舉妄動。
但現在不但增兵,還開始運火炮,已經沒什么好說了。
騎兵先鋒隊探路,后面運炮的大部隊遙遙地聽見了槍聲,叫停了隊伍嚴陣以待。
少校伯倫斯基大喊“待會兒看見前方有人出現,不管是誰,直接開槍開炮。機槍手準備好,八挺機槍務必不留死角。”
“你們要瞪大了眼睛,趙傳薪可不是一般人。”
“我不信他能在密集的炮火、重機槍下得以活命。”
“今日就是我們揚名的最好時機”
他激情澎湃的臨戰動員,說的唾沫橫飛,口干舌燥,卻不敢喝水,生怕一眨眼趙傳薪就突然出現。
然而過了近半小時前方也不見蹤影。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人不可能始終緊繃著心神。
就在眾人放松心神時。
轟
在眾人右后方的一塊空地上,炮彈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是一縮脖子。
然后轟、轟、轟
塔塔塔塔
根本沒看見人,機槍白掃了一圈,炮都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