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現在玻璃產量低,通透度也不高。
能全部用玻璃蓋的房子,別管大小,看著都令人感到震撼。
宋小濂不自覺的向那邊走去。
可剛靠近巖石窄橋,崗亭士兵就鉆了出來,舉槍對準這邊“什么人快停下,不然我開槍了”
宋小濂侍衛也紛紛舉槍對準士兵“快放下槍。”
“放尼瑪,我數三個數,不放下槍我就開槍。”
“一”
“二”
士兵瞇起了眼,手指頭微微一動,就要扣動扳機。
宋小濂立刻喊“都放下槍”
這士兵是布隆阿的屬下,索倫人,脾氣暴躁,特勇猛。
一人對十人怡然不懼。
宋小濂駭然制止侍衛。
他喊“我乃呼倫兵備道道員宋小濂。”
士兵猶豫。
在趙傳薪來之前,他們起初聽副都統的命令,改都統衙門為兵備道后,他們聽兵備道的命令。
宋小濂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威懾力的。
可這士兵忽然想到了趙傳薪的話“任何人不得接近崗亭,慈禧來了也不行。”
于是,他只是微微垂下槍口,口氣卻十分強硬“不得靠近崗亭,否則殺無赦。”
宋小濂“”
可把你給牛逼壞了。
連兵備道道員也不放在眼里了
其實兵備道道員就是副都統。
黃仕福氣不過,呵斥道“大膽,宋大人前來,你豈敢無禮你是哪個翼的旗兵”
士兵這倒是不怕,大聲道“索倫右翼,大可以向我們總管告狀,但沒有知府大人命令要上崗亭休想”
湖面還未結冰,此時沒到冬捕的時候,附近只有幾個閑逛的百姓。
百姓見此咋舌。
海拉爾真變天了,士兵只認臚濱府知府不認兵備道道員。
同時也覺得以后最好不要來偷魚,否則搞不好真被這些大頭兵一槍給崩了。
宋小濂反而只是微微不悅,這是因為士兵只認趙傳薪不認他,卻沒有因為士兵固執而生氣。
他覺得這才是合格的士兵,謹守命令。
別管這些士兵軍事素養如何,至少已經有了強軍的雛形,令行禁止這點比新軍都要強。
他擺擺手,示意黃仕福不要說話。
他問士兵“為何無人捕魚趙知府難不成真的魚肉百姓,霸占這么大的一座湖”
士兵見他們不過來,微微松口氣,回答說“還沒到冬捕的時候,等湖面結冰,能承住駝馬車輛才能捕魚。但魚票已經下發。”
“魚票”宋小濂問“魚票是什么”
“我不知道。”士兵很誠實。
宋小濂若有所思。
他對侍衛說“咱們走吧,等戰事平息,趙炭工若還健在,老夫要看看他的臚濱府。”
旁邊黃仕福身體抖了抖,可別把謊言拆穿了。
一連數天,姚星遠終于抵達了海拉爾。
他重新買了一匹馬,買了一頂厚實的黑熊皮帽子,小帽一戴,誰也不愛,路上無論是誰向他表達善意他都帶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