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海拉爾上空亮的連星星都要躲起來。”
趙傳薪早就惦記滿洲里,準備學著列強的樣子步步蠶食。
沙俄受不了就打一仗,他這邊刮痧磨血,尼古拉二世早晚受不了要大動干戈報復,海拉爾地區今后會是個養蠱地。
到了勝福那,趙傳薪說“你們額魯特和索倫部密切關注海拉爾駐防的俄兵動向,有異動就派人去臚濱府通知。你們距離呼倫城近,他們要是敢冒大不韙來攻打你們兩部,我會幫忙牽制。”
勝福感受到了危險,他咬咬牙“誓與知府共進退。”
嚴格來說,五翼總管相當于正三品官兒,副總管五品。
而知府才是從四品,像臚濱府這樣自治知府頂多算四品。
但在海拉爾,趙傳薪就是爹,其他都是兒。
離開勝福那,趙傳薪又去了巴當阿部。
他叫來一些人,把從毛子那竊取的彈藥取出。
地上擺了一箱箱的彈藥、彈橋和納甘轉輪。
巴當阿見了大吃一驚,但又沒多嘴多舌的去問,只是眼饞的看著納甘轉輪說“知府大人,能送我一把七星子嗎我看能配這種短槍的,只有沙俄軍官。”
“士兵也能配,早期單動的配給士兵,雙動配給軍官。送你一把雙動的吧。”
以前是這樣,但現在基本都是雙動的。
少數單動被趙傳薪挑揀出來供自己用。
找人來,主要為了讓他們裝彈。
那些彈橋,全部塞上子彈。
所有的單動納甘轉輪,全部裝滿。
人多好辦事,趙傳薪給打了個樣,告誡他們“不要扣扳機,不要扳擊錘,只是裝彈,誰要是走火了誤傷自己人別說我抽他。”
槍是兇器,巴當阿也大聲呼喝幾句。
“知府大人,可是要打仗了俄軍有火炮,還需小心行事。”
趙傳薪齜牙樂“現在他們沒炮了。”
俄兵人數多,有火炮,趙傳薪就把他們拉到自己同一水平線。
天上飛。
本杰明戈德伯格進了餐廳,身后老狼想要跟著,被他踹了一腳“出去出去。”
老狼“”
憑啥那條叫作干飯的狗就能進屋
他一進餐廳,眾人連忙起身“小先生回來了”
王改名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劉艾。
劉艾收到眼色,起身說“小先生,你去漢口事情辦的怎樣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拍打身上的灰塵“中國人鉆研學習和吃苦耐勞的勁頭,真是令俺嘆服。全世界,無有出其右者”
劉艾勉強笑了笑“這么說,造槍的事情成了”
“造槍比造車簡單多了,俺已經幫他們將設備調試好,工廠設在租界,無人敢管,估計用不多久,他們就可以給俺師父快槍。”
劉艾咳嗽了一聲“那個,小先生,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陸富基,死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眉頭一皺“如何死的”
劉艾說“官府捉拿當日參與抗捐的百姓要挾,陸富基帶人去周旋營救,人沒救出來,他反而被捉,旋即讓官府處死。”